第4章 锦衣卫指挥使 (第2/3页)
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一下,“朕看不是相为表里,是锦衣卫成了东厂的表,东厂是里,你是表,张鲸是里。”
这句话说得不重,可刘守有听得额上冒汗。他连忙跪下:“臣惶恐——”
“起来。”皇帝说,“朕有话问你。”
“朕听说,你和张鲸的管家邢尚智很熟?”
刘守有的心猛地一沉。邢尚智,那是张鲸最信任的人,也是言官们弹劾张鲸时必定提到的名字。他和邢尚智确实有来往,可那不过是面子上的应酬,算不得什么。可这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臣与邢尚智确有相识,不过是泛泛之交。”
“泛泛之交?”皇帝又笑了一下,这一次笑意里多了一些意味,“泛泛之交也好,莫逆之交也罢,朕不管。朕只问你一件事,邢尚智在京城有多少宅子,多少田地,多少商铺,你知道吗?”
刘守有愣住了。他当然知道一些,可这些事不该他知道,更不该皇帝来问他。
“臣不甚清楚。”
“朕知道一些。”皇帝说,从案上拿起一张纸,念道,“邢尚智,鸿胪寺序班,九品官。他在京城有宅子五处,田地三千余亩,商铺十余间,身家不下数十万两。他的儿子邢有章冒领锦衣卫官职,他的女婿王大纲在礼部任职。一个九品序班,哪来这么多家产?”
刘守有的额上汗珠滚落。他跪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帝将那张纸放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朕要提醒你,你是锦衣卫指挥使,不是张鲸的爪牙。你手里的锦衣卫,是朕的耳目,不是张鲸的遮羞布。”
刘守有叩首再拜,声音发颤:“臣领旨。”
“起来吧。”皇帝说,“朕交给你一件事去办。”
刘守有站起来,垂手听命。
“朕要你派人去登州,找到戚继光。”
刘守有一怔,戚继光?那个被罢官的老将军?皇上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皇帝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找到他之后,带上朕的御医,给他看看病。他的身体不好,朕知道。如果他还走得动,就把他秘密接入京城。如果他走不动,就在登州好好养着,朕不急。”
刘守有心中惊疑不定,可面上不敢露出分毫。他躬身道:“臣遵旨。”
“记住,”皇帝的声音忽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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