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练兵演习 (第2/3页)
。蓟镇的天空灰蒙蒙的,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总兵府的院子里,金灿灿的一片。
戚继光恢复蓟镇总兵官职的第七日,沈应文和刘安受邀观摩城东校场的联合演习。
这七日,戚继光没有急于召见将领发号施令,而是扎进了南兵营地。戚继光把他当年带过的兵从各处分驻的堡子里调了出来,集中到蓟镇城外的南兵大营。
这些人当年跟着他从浙江到蓟镇,在南方打过倭寇,在北方修过边墙,十几年了,老了,瘦了,但骨子里的东西没丢。他没用七天练出什么新本事,只是把这些人丢了四年的东西重新捡了起来:号令、旗鼓、队列、阵型,天亮练到天黑。今日演练,戚继光让这批南兵站到了最前面。
蓟镇的城东校场占地数百亩,东西两面设将台,南北两侧立着高大的旗杆,旗杆上悬着各色旗帜。辰时刚过,校场上已经列满了兵。南兵营列于阵前,青灰色的号衣洗得发白,但每人站得笔直,像钉在地上的木桩。车营居中,战车四面结为方阵,每辆偏厢车重六百斤以上,车体一侧装有木盾,可抵御敌骑弓箭;步营列于车阵之后,火铳手分列两翼;骑营的两支骑兵分驻校场东西两端,马匹不时刨蹄,打着响鼻。
沈应文站在将台上,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兵阵,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他在户部核了四年的边饷账目,纸上见过无数兵员数字,但真正站在校场上看着数千兵士列阵操演,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不是账册上的数字能比的。他的目光落在阵前那几百名南兵身上。这些人的号衣比后面的旧,有的人靴子上还打着补丁,但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刘安站在他身侧,蓝袍,腰系银牌,手里捧着本册子,面色如常,但眼睛很亮。他在司礼监文书房干了十年,见过的大场面不少,但蓟镇车步骑合营的阵仗也是头一回见。
戚继光站在两人中间,穿着一件半旧的绯色官袍,腰系玉带,头戴乌纱。他面色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