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嘲讽 (第1/3页)
男人身上的气味清冽干净,是姜时曾经无比贪恋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手指紧紧攥住被子。
蜜月后程霁礼再没有一晚要过两次,更没有过事后留宿。
今天怎么了?
“你干嘛?”姜时浑身没劲,费力往床沿挪了挪,“书房被雷劈啦?”
程霁礼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捞了回去。
低沉的声音含着哑,“刚才那次我没到。”
姜时眼睫轻轻垂落,眼底那点微不可察的光瞬间灭了。
原来……只是为了要孩子。
刚刚她心里竟然还闪过一丝期待。
可笑。
不愤怒,不失望,只有一股凉意从她心口蔓延开。
程霁礼已经翻身而上。
姜时脑袋越发昏沉,双手抵住他的胸口,硬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要不上的。”
没有爱的家庭,宝宝是不愿意来的。
似乎闻到了她嘴里的酒气,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你喝酒了?”
姜时没有力气再说话,连睁眼都费劲,意识一点点往下沉。
恍惚中,身侧的人猛然坐起,慌乱地往她身上套衣服。
她感到身下一轻,被人横抱起来。
颠簸、急促的脚步声、发动机的声音。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晃了晃,便彻底坠入黑暗…
再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锃白的天花板,鼻间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背已经扎上点滴。
男人懒散的声音传来,“酒精过敏还喝,嫌自己命长?”
姜时声音虚弱,“我就喝了一点,怎么了?”
她知道自己酒精过敏,但上一次喝酒还是十八岁成人礼那天。
酒是程霁礼带的,医院也是程霁礼送的。
这么多年过去,她心存侥幸,以为不会有事。
程霁礼冷哼一声,“不怎么,大半夜陪你跑急诊,挺好玩。”
“我又没求你,”姜时面无表情,“你大可以把我扔在床上自生自灭,反正我没有家人,没有靠山,死了也没人找你算账。”
程霁礼敛眸,扯了扯唇,看不出什么意思。
“不就是不愿意生孩子吗?”他说,“其实你直接说就行,不用搞这么大阵仗。”
姜时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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