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赏狗 (第1/3页)
赵铁柱坐在倒木上,看着两条狗吃得欢实,嘴角慢慢咧开了。
花狗吃完了半拉猪心,又凑过来蹭他的腿,舌头伸得老长,哈哧哈哧地喘气。
黄狗趴在李宝宝脚边,把最后一口猪心咽下去,抬起头,舔了舔嘴,眼巴巴地看着野猪那边。
李宝宝蹲在那儿,摸着黄狗的脖子,抬头问了一句:“铁柱哥,再喂点儿不?”
赵铁柱看了一眼两条狗,又看了看那头大野猪。
狗今天出了大力。
尤其是花狗,掏了好几下后门,把野猪掏得嗷嗷叫。
黄狗也不孬,被野猪抽飞了两回,爬起来接着咬。
要不是这两条狗拖着,野猪早就跑了,哪还能轮到他们下刀。
打大围,必须要依仗猎狗。
这些狗为了主人能舍生忘死地跟野猪、黑熊干,那就是卖命。
卖命了就得有奖赏,这是打围最根本的规矩。
赵铁柱站起来,走到野猪跟前,低头看了看。
野猪肚子上那片肥肉,白花花的,足有两指厚。
东北人管这块叫“囔囔踹”,是猪身上最肥的地方,割回家焅油,能焅出两大坛子猪油来。
在这个年月,粮油统购统销,一家四五口人一年也分不着多少油水。
谁家要是能打到一头野猪,那可真是比过年还美。
尤其冬天快来的时候,野猪在山里吃核桃、橡子、榛子,攒了一身肥膘,那囔囔踹割下来焅油,油梭子蘸盐面儿,嚼在嘴里又香又酥。
赵铁柱想都没想,直接对李宝宝说:“喂,割些囔囔踹喂,让它们敞开了喂。”
李宝宝愣了一下:“铁柱哥,那囔囔踹可是好东西,割了喂狗不糟践了?”
“让你割你就割。狗今天卖命了,得赏。”
李宝宝虽然心疼,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从野猪肚子上割下一条条肥肉,一条给花狗,一条给黄狗,反反复复地喂。
两条狗毫不客气,给就吃,吃得肚子溜圆,肉顶喉咙眼儿了,这才跑到一旁趴下来休息,舌头伸得老长,尾巴还时不时摇两下。
赵铁柱看着它们吃饱了,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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