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看台边缘的无声纸牌 (第2/3页)
着几张纱织弟弟放学路上的偷拍照片。照片里,长焦镜头的十字准星死死对准那个男孩的后脑勺。
警局抽走卷宗。高层下达封口令。主流媒体集体闭嘴。
短短七天。受害者被报纸油墨塑造成企图敲诈勒索的心机女。
渡边凛没有踏入警局半步。他照常穿上球衣,站在闪光灯前,挤出几滴眼泪,继续享受万众欢呼。
纱织被强行塞进一辆精神病院的白色救护车。她被帆布约束带绑在病床上,关进郊外的阴冷隔音病房。她缩在白墙角落,双手死死抱住一颗破旧足球。
只要看见穿蓝色衣服的人影靠近,喉咙深处便会挤出类似野兽濒死时的漏风惨嚎。
律法的齿轮生了锈。资本用钞票砌起钢筋混凝土高墙,挡住所有自然光。
看完照片。更衣室内陷入死寂。只有排风扇的轴承发出“咔咔”响声。
沈厉坐在长椅末端。死鱼眼盯着照片上的血迹。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冻疮的粗糙双手,拿起一卷白色运动肌贴。
“撕啦。”
胶带扯断。他将胶带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右脚脚踝、脚背上。手指发力,指骨泛白,胶带死死勒进皮肉。他的动作没有一丝颤抖,像是一台切断电源的冷鲜库切割机。
“屠宰场里,有一种发情的公猪。”沈厉声带震动,声音干瘪,犹如砂纸摩擦生锈铁皮,“仗着一身配种的肥膘,祸害四邻。真用剔骨刀剖开肚子,里头的肉全是黑的,往外散发下水道的臭气。”
沈厉站起身,脚掌踩踏水泥地面,发出一声沉闷撞击。
“这种畜生,放血不顶用。”
他弯下腰,拉平球袜的褶皱。
“得绑在生锈的铁架子上。拿带倒刺的铁钩,顺着大腿根部,连那一嘟噜碎肉一起剜出来。切断输精管。做成一头只能吃泔水的骟猪。”
姜炼靠着铁皮衣柜。
他纯黑色的眼眶里,暗红火星疯狂跳跃。皮下血管犹如蚯蚓般凸起,顺着脖颈蔓延至侧脸。
姜炼五指收拢。
“咔。”
手里的一次性硬纸杯被捏成一团废纸。残余的温水顺着指缝滴落,砸在水泥地上。
“咱们不懂法。只管敲骨头。”姜炼转身,一脚踹开更衣室大门。实木门板撞击墙壁,砸落大片石灰。
画面拉回当前。
比赛进行到第八十五分钟。记分牌显示一比零。
华夏重工泥头车在草皮上反复碾压。日本队的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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