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章 罪魁祸首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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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前方山弯一转,眼前豁然现出一方清潭。
潭面不大,方圆不过数丈,水色清冽,潭底卵石历历可数。
潭边有一面矮崖,溪水从崖顶的石缝中渗出,汇成细流,注入潭中。
此处已是溪流源头。
沈回站在潭边,目光扫过四周。
潭水澄澈通透,见底无尘,其中没有毒蛟盘踞,也没有蛇蟒潜伏,潭中甚至连一条鱼虾也无,干净得过了头。
可他目光落在潭中,立刻便是一凝。
水中沉着一根羽毛。
那羽毛有半尺来长,通体紫绿交杂,纹理细密如织。
沈回左手掐了一个御水诀,朝潭面一引。
潭水无声分开一道细缝,那羽毛被水线缓缓拘来,被他隔空摄入掌中。
“这是什么东西?”
陆欢凑上来,歪着头好奇地问。
胡成也凑过来,皱着眉道:
“一根毛?”
沈回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将羽毛托在掌中反复端详。
看了片刻,方才开口,语气不太确定:
“观其形色,好像是……鸩鸟的翎羽。”
说罢,他看向抱雪师祖。
抱雪师祖也低头看了看沈回掌中的羽毛,又凑近嗅了嗅。
她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头:
“没错,的确是鸩鸟的翎羽。”
顿了顿,又补充道:“确切地说,是一只‘运日’的尾羽。”
陆欢听得一头雾水,挠头问道:
“怎么一会儿鸩鸟,一会儿运日的?”
沈回将羽毛收回掌心,解释道:
“鸩鸟雌雄殊异,各有名号。雄者为运日,翼覆紫碧毒纹,性烈毒猛;雌者名阴谐,羽色暗沉,性阴毒幽。”
胡成看着那根羽毛,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这东西便是罪魁祸首?一根羽毛,流毒四十余里?”
沈回摇头:“鸩鸟乃天地异种,至毒妖禽。活得越久,毒性便越强。”
抱雪师祖也适时开口:
“寻常鸩鸟不过数十年寿命,翎羽虽毒,却也不至于流毒数十里。而这一根……”
沈回将羽毛举到眼前,迎着日光端详,接过话道:
“这一根,少说也有两百年道行。”
“其毒无形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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