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 章一曲闽南歌,逸州刺史跪请开战! (第1/3页)
“司刺史。”
顾墨染拿起炭笔,在舆图边上写下“粮”“路”“关”三个字。
“吐蕃人已经把刀递到咱们门口了。咱们若还抱着头等它落下,死得更快。”
书房里安静下来。
方弼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墨条,连呼吸都放轻了。
甄岱劲低头看着地图,粗大的手指点在断龙脊、水渠、城北驿道几个地方。
他不懂顾墨染那些朝堂心思,却懂一件事。
逸州这些天修路、通水、炼铁、存粮。
如今全成了打仗要用的东西。
顾墨染又道:“宵禁照常,不能惊动城里百姓。对外便说抓到个吃坏肚子的胡商,公厕那边照旧开门。
林清黛查城内暗桩,云疏月沿着他进城的路倒查。
甄都尉,折冲府换防、巡城、守关,全做成平日演练的样子。”
甄岱劲抬起头:“俺明白。人能动,旗不能乱。”
“对。”
顾墨染看向司仁猷,
“司刺史写折子。人证、短刃、吐蕃语供词,一样不漏。
我也会给父皇写折子,儿臣愿以性命保逸州,
求父皇准许临机处置,誓死为父皇守住国门!”
司仁猷的手压在供词上,迟迟没有动。
读了半辈子圣贤书。
圣贤书教他为官要稳,行事要正,遇事要守法度。
可此刻桌上的短刃、供词和地图,全在逼他承认一件事。
有些局面,光靠一个“稳”字,稳不住。
顾墨染见他不说话,往椅背上一靠。
“您若还觉得不妥,本王也不逼您。折子我自己写,您盖不盖印,自己定。”
司仁猷看着顾墨染。
这个刚到逸州时披着厚裘、端着药碗、走几步都要扶的人,
如今坐在舆图前,手里捏着一枚棋子,已经把吐蕃、安阳、京城都摆进了棋盘。
司仁猷忽然问:“王爷,若陛下还是不准呢?”
顾墨染把黑棋落在剑南道的关口上。
“那就再想别的法子。”
“总不能让吐蕃人替咱们做主。”
“据我所知,逸州曾是柳家军驻地。”
顾墨染抬眼看向司仁猷和甄岱劲。
“柳公旧部若还散在民间,未必不肯为逸州再战一次。
二位可知,他们如今还有没有人留在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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