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梅开二度的丘吉尔 (第2/3页)
将,以前在海军部跟罗斯福共过事,现在是华盛顿好几家军工企业的顾问。
他说——“我一直想跟您再聊聊。见面谈。”
酒会办在八月的一个周五晚上。
五月花酒店的宴会厅被重新布置了一遍,桌上摆着鲜花和银器,侍者端着香槟和威士忌在人群中穿行。
来的人比丘吉尔预想的多——三十多个,把宴会厅坐了个半满。
有华尔街的银行家,有中西部的工业家,有南方的棉花商,有几个参议员,有两个将军,还有几个丘吉尔以前没有见过但在华盛顿很有分量的面孔。
丘吉尔站在门口,跟每一个进来的人握手,叫出他们的名字,问他们的家人怎么样,问他们的生意怎么样。
他的记性很好,好到让那些被叫出名字的人觉得——这个人真的记得我。
酒过三巡,丘吉尔站到了讲台前面。他举着酒杯,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这一次他没有讲“自由世界的未来”,没有讲“大英帝国的荣光”,没有讲那些空泛的大道理。
他讲的是时局——具体的、切身的、跟在场每一个人都有关的时局。
他说了三条。
第一,日本投降之后,联军在太平洋上的运力有限,短期内不可能发动大规模登陆。
第二,美共东线的补给线虽然恢复了,但兵力不足,要发动全面进攻至少还需要半年以上的准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他说,“诸位,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是信心。市场缺信心,投资缺信心,华盛顿缺信心。
谁能在现在这个时候稳住阵脚,谁就能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占住先机。
我个人的经历就是一个例子——我破产了,我又站起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恐慌是暂时的,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撑得住,机会就还在。”
他举杯,说了一句——“为了信心。”
台下的人跟着举杯,说——“为了信心。”
酒会结束之后,有几个人没有走。
他们围在丘吉尔身边,问东问西。
惠特尼问他对铁路股的看法,阿姆斯特朗问他对粮食期货的判断,海军上将问他对太平洋局势的预测。
丘吉尔一一回答,措辞谨慎但态度明确——他没有说“肯定涨”,也没有说“肯定跌”,他说的是“我认为有机会”“我看好这个方向”“这个领域值得关注”。
那些围着他的人听得很认真,有人掏出小本子记,有人点头附和。
丘吉尔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攥着半杯香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了科斯特洛。
科斯特洛说得对——他有一张好嘴,有一个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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