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五个名字 (第3/3页)
,贴着一张泛黄的剪报。上周#温荔八年了#的热搜截图。旁边一行铅笔小字:华声欠每一个人的,都在还了。
门关了。链条声很轻。
方岚没走。她在楼道里坐下来,靠着墙。“那我就当讨债的。坐到您开门。”
沈砚看了她一眼,也坐下了。楼道里没灯,两人谁也看不见谁的脸。
两小时。沈砚起身,敲了敲门。
“林阿姨,我爸沈明远的遗嘱,我直播念过了,句句有主。我只问您一句。”他停了停,“1998年年会那盘录像里,您塞进保险柜的账册,最后一份副本,是不是您亲手做的?”
门内传来一声气音。很轻,像笑,又像叹。
链条响了。
门开了。屋里干净得过分。林晚泡了两杯茶,只推给方岚一杯。
“茶可以喝。账本只有一个条件。”她说,“我不要钱,不要道歉,也不要你的原谅。我要程鹤鸣站在直播镜头前,亲口把1998年每一个被抹掉名字的人念一遍。念不到,账本跟我一起进火盆。”
她端起自己那杯,没喝。“你爸埋的不是种子,小岚。是一颗雷。”
她转身,从供着周慕白照片的相框背后抽出一样东西。翻开扉页。
方岚的瞳孔缩了。
扉页第一行的签名,不是贺临,不是程鹤鸣。
那个字迹她认了二十年。周慕白。
“当年那个局,”林晚说,“设局的人,是你爸。他钓的从来不是狼。他要的是让狼咬死自己人,好让这本账,替所有死人活着。”
方岚捏着账本,指尖发白。
父亲不是受害者。是执棋人。她和贺临、温荔、沈砚,全都是十五年前就摆好的子。沈砚站在她侧后方,一句遗嘱一句遗愿,句句有主——主是谁?是两个死人隔着二十年下的笔。
林晚在身后补了最后一刀,声音不高。
“秋拍那天,鼎盛递的三十亿要约里,有一个人会替你抬价,抬到鼎盛破产。你以为他是自己人。”
方岚猛地回头。
林晚端起自己那杯凉透的茶,望向窗外。
“可账本上,他的名字,排在第一个收钱的位置。”
“秋拍见分晓。前提是,你得活着把它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