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紧刀松水审军情,慧心孝口换活命 (第1/3页)
黄羽也提起了老兵布乙。
两人学着周起在铁砂堡外审问舌头的法子。
将这两人分别带至相隔二十几步的两棵树下绑了,让他们听不见对方,却看得见。
谢松拔出短刀,并未急着问话,只将刀面贴在森信的大腿上,一点点、极慢地刮着他方才被树枝划破的血口子。
森信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拼命点头,只求有个能开口招供的机会。
黄羽那头则是不紧不慢,抛出一个问题,不管布乙答与不答,先解开绳索,喂他喝上一口水。
这般一紧一松的法子,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那运铁马队的主将唤作名号,各城兵马分列何处,步卒几千,弓手几何,连民夫数目,都掏了个干净。
最后,两人同时将刀架在两名俘虏的脖颈上。
“今夜马队的口令是什么?”
……
两名铁骊斥候被拖回了洼地中央,背靠背反绑在同一棵白桦树的树干上。
黄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我这个,该吐的都吐了。”
谢松擦净短刀上的血迹,插回鞘内:“我这个,也都招了。”
两人走到一旁。
黄羽将问出的东西压低声音背了一遍,谢松点头印证。
“护铁的统兵大将叫骨力。”谢松道,“步卒四千,骑兵两千,弓箭手一千八。还有一千多赶马的民夫。”
黄羽接着道:“口令对上了。问的是‘换钎’,回的是‘接锤’。”
林红袖听着两人核对完的军情,微微颔首,望向官道南面的夜色。
“大人那头,这会儿也该办妥了。”
绑在白桦树上的森信,身子一抽一抽的,忽然哭出了声。
那哭声不大,却在夜里听得人心烦。
“你哭个鸟!”
谢松不耐烦地走过去。
森信被这一声喝,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哭得更凶了。
谢松二话不说,照着森信的肚子就是一记重拳。
“呃——!”
森信吃痛,身子猛地一缩,咳了几声,把那哭嚎声生生咽回了肚里,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哽咽。
“你怎么回事?有话快放。”谢松收了拳头。
森信吸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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