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驿馆论凶疑隐狼,银票留痕指钱庄 (第2/3页)
周起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正色道:
“咱们来说说云州。那冯铁匠平日在工坊里不显山不露水,这回去偷寿匣底册,你是如何盯住他的?”
苏紫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袖口,答道:
“皆因那众生相。”
苏紫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周起靠向椅背:“众生相。”
他的左手在桌沿上敲了一记:“我竟没想到会是这群邪祟,还是小瞧了他们。”
苏紫走到桌旁,眉心微蹙:
“可是他们如何得知寿匣的关窍?这当中的时日,算来实在紧促。那寿匣,是在你们离城前一日才堪堪合拢的。”
“这帮人纵是有通天的手眼,又如何能在这般急要的当口,既摸透了匣子的机括,又支使人去云州盗取底册,还能在世子的密室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这一来一往,如何能办得这般严丝合缝?”
“眼下冯铁匠这头什么都不肯吐,背后指使之人更是没留半点影踪。”
周起摇了摇头:“这帮信众早已被洗了心窍,满脑子皆是洗尘登船的迷汤。即便将他们抓个现行,上了酷刑,他们也未必肯吐实情。况且底下这些人,多半连后头的提线之人是谁都不晓得。”
顾怡岚瞧了瞧周起那条僵臂,手里的帕子渐渐攥紧,抬起眼来:
“若非周郎机敏,扑开了世子,那大殿之上,当真是没了半点回旋的余地。”
“设局之人,原是打着将镇北王与世子一并除掉的主意。这父子俩一死,弑主谋逆的罪名便牢牢扣在周郎头上。如此一来,苏总兵身为上官,必定受其牵连。从此北境大军缺了主心骨,云州也少了一员御敌的悍将。这一石三鸟之计,只怕单凭那些相众筹谋不出,里头定然少不了天狼人的手笔。”
周起赞同道:“按着咱们先前与他们过招的底细,这套路数太熟了。胭脂巷里那个唤作杏舒的,只怕也是阿骨朵座下的隐狼。她们惯是借着女色铺路,靠这些看似不打紧的女子,在暗地里穿针引线。”
顾怡岚的目光重新落在他的伤处:
“你在殿上,可瞧出那两片钢簧的门道了?”
周起点头:“那两片簧的打制手法,与咱们在蒲轮记寻那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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