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郡马闻风重束带,药师踏夜入官驿 (第1/3页)
那妇人指腹无意识地蹭着木柜边缘,似是在细细回想。
“收银钱时,民妇手伸得快了些,不留神蹭着了他一下。”
她抬起右手,在自己左手背上比划了一下,
“他当即像被火燎了似的,立马将手缩了回去,满脸的嫌弃。”
“民妇还当是自个儿手上沾了污物,低头瞧了瞧,十个指头干干净净的。再抬眼,那后生竟自袖口里摸出方帕子,照着碰着的地方,连着擦拭了七八下。”
邵廷实身子往前倾了倾,追问道:“他可曾说了什么?”
“一字没言语。”妇人答道,
“后来民妇替他把包好的钢簧递过去,他怎么也不肯伸手接,只抬了抬下巴,教搁在柜面上。待民妇收了手,退开两步,他才上前去拿。”
妇人撇下嘴角,面上隐隐不忿道:
“也不怕大人笑话。民妇不敢夸自个儿生得如何,只往日里站这柜台,进门的后生,哪个不是多瞧两眼的?偏这一位,从头到尾,连个眼角儿都没往人身上扫。不过是指头沾了一下,倒像碰着了什么腌臜物,掏出帕子擦了又擦。这般作践人的主顾,民妇还是头一遭见着。”
她腰身微微一扭:
“民妇事后还同当家的念叨,这后生莫不是个好男风的,才这般腻烦妇人。”
锁匠闻言面皮一紧,急急扯了一把妻子的衣袖:
“大人跟前,扯这闲话作甚!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邵廷实转向锁匠:“抽手、拭手之事,你也瞧见了?”
“瞧见了。”锁匠慌忙应声,
“小人当时只当是她手上沾了油污没洗净,她倒为这桩事,夜里同小人拌了好一通嘴。”
“若再碰上面,可能认出此人?”
妇人点头应得干脆:
“认得。那做派,烧成灰民妇也认得出。”
邵廷实略一颔首:“那钻篱鼠走后,可曾再露过面?”
锁匠连连摇头:“未曾。后来那后生送料,取簧,皆是自个儿单身前来的。”
该问的皆已问明。
邵廷实没让那两样东西在柜上多留。
他取出两方带来的干净布帕,先将寿匣中取的钢簧原样裹了,再将方才锁匠留的那块拾起,两样各归各包,分塞进左右两只袖管。
“这几日铺子照常开,你夫妇二人不得离城。”邵廷实立直了身子,不疾不徐道,
“若有生人来寻,须当作无事发生,莫要声张。随时候着府里传唤。”
锁匠拉着妻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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