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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章 紧紧抱住她

    第一卷 第40章 紧紧抱住她 (第2/3页)

上头香时,他明明看到岑令仪穿着这身衣裳,怎么会在孙佩环身上?

    “不是姑娘!”

    灵芝惊呼一声,扭头看向禅房方向。

    此时,宋明驰已然抱了岑令仪出来。

    “奉仪!”

    荷花和兰花自然认得孙奉仪的衣裳,一众人扑上去,瞧见的却是岑令仪昏睡的脸。

    “是岑奶娘?”

    兰花惊呼。

    “姑娘!”

    灵芝听到了,拔腿便往宋明驰那处跑。

    走近了,看见岑令仪的脸,身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伤痕,脸上也干干净净的,双眸紧闭,一身衣衫半潮。

    “姑娘,姑娘?姑娘你醒醒!”

    灵芝眼泪夺眶而出,哆嗦着手去探她的鼻息。

    “我试过了,人还活着,应该是被烟呛着了,叫大夫来。”

    宋明驰吩咐手下。

    他俯身,将岑令仪平放在铺设好的软垫上,自己则跪坐下来,让她枕在他腿上。

    “小将军,谢谢您。”

    灵芝也跪在岑令仪身旁,对他感激不尽。

    太子殿下不顾太子妃娘娘的阻拦,就往火场里冲。

    她还以为,太子殿下是心里还有她家姑娘,才会急成那样。

    不想是为了救孙奉仪。

    姑娘选择离开是对的。

    孙奉仪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谋害小殿下,被贵妃娘娘亲自责罚,太子殿下却还对她这么好。

    以孙奉仪的跋扈张扬,姑娘要是继续留下来,以后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客气什么?我和她又不是外人。”

    宋明驰接了随从送来的水,扶起岑令仪。

    “令仪,喝点水。”

    岑令仪毫无知觉,只凭本能咽下一点水去,一些水顺着下颌淌进领口。

    灵芝抬着袖子替她擦拭。

    “谢殿下救了奉仪!”

    那边,荷花和兰花对着宴承徽连连磕头。

    殿下平日里是偏心孙奉仪来着,但她们没有料到,生死关头,殿下居然会舍命救孙奉仪。

    尤其兰花,更是心惊。

    她替岑令仪算计过孙奉仪。

    孙奉仪这么得殿下宠爱,万一发现了她替岑令仪做的那些事,想要处死她……不对,是弄死她全家,株连她的九族,岂不是轻而易举?

    宴承徽站在人群之中,脸色铁青,只觉一切喧嚣都与她隔着一层。

    后背伤口的灼痛此刻清晰无比,他方才一腔奔赴,救出来的人居然是孙佩环,简直荒唐。

    他抬手将孙佩环放在了软垫上,转头朝岑令仪的方向望过去。

    “快,先给殿下处理一下伤口。”

    夏青和抬手招呼太医。

    她在边上看得分明,宴承徽救出来的人不是岑令仪,而是孙奉仪。

    她眼珠子一转,便想通了其中的过节。

    抵达法华寺时,她说岑令仪今日所穿的衣服和宴承徽相配的话,起了效用。

    孙奉仪生了嫉妒之心,趁岑令仪在禅房抄经之时,用了什么手段让岑令仪和她换了衣服。

    宴承徽不知此事,冲进火海之中,以为穿着石榴红衣的是岑令仪,便将人抱了出来。

    没想到救出来的人是孙奉仪。

    她思及此处,眼底闪过点点笑意。

    这般倒好,她不用处心积虑的对岑令仪了。

    岑令仪自尊心极强,从小生就一身傲骨,向来倔强又骄傲。

    等她醒来,得知此事,只怕就是死,也是要走的。

    至于孙奉仪,对宴承徽来说,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毕竟,在火海的生死之间,宴承徽还是选了岑令仪。

    “先给孙奉仪医治。”

    宴承徽丢下一句话,目光落在岑令仪身上,阔步朝她走去。

    “小将军,这个专门给被烟呛晕之人救急的药水,可以缓解喉咙灼痛,劳烦您先给这位姑娘喂下去。”

    大夫给了宋明驰一只两指粗的小葫芦。

    “好。”

    宋明驰拔了葫芦的塞子,捏开岑令仪的唇,将里面的药汁给她灌了下去。

    岑令仪呛得咳嗽起来。

    她眉心微蹙,意识还有些模糊。

    灵芝忙着轻拍她的胸口,给她顺气。

    她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姑娘还能咳嗽,说明人没事,只是暂时被浓烟呛晕了。

    身后,忽然有一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让她汗毛直竖。

    她不由回头,便见宴承徽眸光沉沉,一步步朝这处走来。

    “太子殿下……”

    灵芝有点害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太子殿下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

    宴承徽走近,他身影遮落下来,目光落在地上的岑令仪苍白的脸上。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殿下不去照顾你心爱的孙奉仪,到这处来做什么?”

    宋明驰冷眼望他,语带讥讽。

    之前,他一直觉得宴承徽再恨岑令仪,总归是难忘从前,毕竟两人之前感情那么要好,宴承徽对岑令仪总归残留着几分情意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是恨,也该有爱,宴承徽应该不会对岑令仪太过分。

    直至今日亲眼见他舍弃岑令仪,舍命救了孙佩环。

    他算是认清宴承徽了!

    宴承徽只是垂眸望着岑令仪,对他的冷嘲热讽恍若未闻。

    他站了片刻,俯身便要将岑令仪打横抱起。

    “殿下且慢,下官有句话想请教。”

    宋明驰抬手拦住他,剑眉斜挑,极具锋芒。

    宴承徽乌浓的眸冷冽清寒,与他对视,唇瓣抿得发白。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敌意。

    “方才绝境之中,您以身挡住房梁,不惜自己受伤,也要舍命护住的可是您身边最得宠的宝贝孙佩环,不是令仪。既然您心里装得是旁人,这会儿又何必来抢她?”

    宋明驰眉眼带着冷嘲,目光桀骜坦荡。

    宴承徽既然舍弃了她,就没有资格带走她!

    “孙奉仪是孤的人,孤理应救她。”

    宴承徽嗓音哑涩,冷硬的姿态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宴承徽想起,她当初走得那样决绝,对他那样狠心。

    事已至此,他若说出认错人的实情,不过是贻笑大方,自取羞辱。

    何况,他想救她,不过是因为要留着她的命,让她赎罪!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陪着你的孙佩环,别动令仪。”

    宋明驰眼中腾起怒火,对他说话毫不客气。

    他看宴承徽就是色迷心窍!

    孙佩环才跟了他多久?就比岑令仪的命都重要了?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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