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疼轻了,也不能走 (第1/3页)
夜深了,窗外的枯树枝被风吹得轻击玻璃。
桌上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
林野将刘干事傍晚送来的清样重新核对了一遍,确认关键时限与体征实填栏目齐备,便整齐压在桌角白瓷茶盘下,熄灯休息。
……
天亮时,县城降了一层薄霜。
院里的法桐叶落了一地,保洁员的扫帚划拉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野在食堂喝了碗热粥,快步走进急诊大楼,与刚停好自行车的吴医生一同换上白大褂。
夜班马医生坐在诊桌后揉着发红的眼眶,手边是一杯浓茶。
“昨晚后半夜降温太猛,两个慢阻肺急性加重的老人,急诊平喘、雾化后体征稳住了,一个收住呼吸科病房,一个在留观床继续雾化。”马医生翻开记录本,“还有个醉酒摔破头皮的,清创缝合后留观醒酒,天亮前完成了神经与步态复评确认平稳,才由家属接走。”
记录本里夹着骨科病区的便签:昨日腱鞘切开减压术后引流通畅,少量淡血性渗液,晨起体温三十七度一,局部张力明显缓解,培养药敏仍在培育中。
交接签字后马医生下班,急诊一天的接诊随之开始。
晨风顺着门帘直往里灌,气温低得呵气成雾。
门帘忽然被猛地掀开。
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被妻子搀着走进来。汉子脸色发灰,右手捂在胸骨正中,每走一步都粗重地抽着冷气。
“医生……快给看看,他胸口疼得直不起腰!”女人急得嗓音发尖。
林野立刻迎上去扶住汉子:“慢慢躺平,放轻松。”
吴医生迅速推来抢救平车让患者平卧,同时接上床旁心电监护仪,护士同步建立静脉通路。
“怎么疼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吴医生问。
“早晨在早市搬冰鲜苹果箱,冷风一扑,胸口突然发紧,像压了块磨盘。”男人满头虚汗,“后背也酸沉……歇了十几分钟没见轻。”
林野俯身查体:患者皮肤微湿发凉,额角渗汗,颈静脉无充盈。
听诊双肺呼吸音清,心律齐,未闻及病理性杂音。
监护仪显示心率七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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