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衣学者 (第2/3页)
坐下,泡上茶来。
那学者一袭白衣,头戴抹额,长身玉立,眉清目秀。在边荒之地,很少见到这般风流英俊人物,崔莹不免多看了一眼。那学者也见到了她,微微一笑,崔莹脸上一热,忙把头转了开去。
店外马蹄声响,又有几人闯进来,崔莹认得是昨天围攻那少妇的四人,忙退入杜静芳房中商议。杜静芳说:“咱们先瞧着。”师生两人从窗缝中向外窥看。
四人中那使剑的叫服务员过来低声问了几句,说道:“拿酒饭上来。”服务员答应着下去。那使剑的对同伴说:“点子没走,吃饱了再干。”那学者神色微变,斜着眼不住打量四人。
崔莹问:“要不要再帮那女人?”杜静芳说:“别乱动,听我吩咐。”她对四名警官没再理会,只细看那学者。见他吃过了饭,把长凳搬到院子通道,从身后背包里抽出一支笛子,悠悠扬扬吹了起来。崔莹粗解音律,听他吹的是《满江红》词牌名,他吹完,轻轻吟诵:“仗剑云游,江湖去,豪侠年少。歌逸兴,翠山溪畔,雨中长啸。碧血丹心抒意气,凌云壮志开襟抱,奋英豪,长安舞龙泉,霞光照。行巴蜀,游京兆,成败事,岂能料?望苍黄日月,天星煌耀。五岳寻仙求造化,九霄施法极神妙。跨东溟,骖鸾去蓬莱,玄龟钓。”
吹箫不奇,奇在这支笛子金光灿烂,竟如是纯金所铸。这一带路上很不太平,他孤身一个文弱学者,拿了一支金笛卖弄,岂不引起暴客觊觎?心里想着,待会倒要提醒他一句。
四名警官见了这学者的举动也有些纳罕。吃完了饭,那使剑的纵身跳上桌子,高声说:“我们是维京和杜尚别的警官,到此捉拿要犯,安分良民不必惊扰。一会动起手来刀枪无眼,大伙站得远远的吧!”说罢跳下桌来,领着三人就要往内闯去。
那学者竟是没听见一般,坐在当路,仍然吹着他的金笛。那使剑的走近说:“喂,借光,别妨碍我们公务。”他见那学者打扮,说不定是什么功名人物去赴任的,才对他还客气一点,如是寻常百姓,早就一把推开了。那学者慢条斯理地放下金笛,问道:“各位口口声声捉拿要犯,他犯了什么罪呐?常言说得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看算了吧,何必一定要捉呢?”使怀杖的警官走上一步,喝道:“别在这里聒噪行不行?走开!”那学者笑着说:“尊驾稍安勿躁。兄弟做东,一起来喝一杯,交个朋友如何?”警官怎容他如此纠缠,伸手推去,骂道:“他妈的,酸绉绉的,真讨厌!”
那学者身子摇摆,叫道:“啊唷,君子动口不动手!”突然前扑,似是收势不住,伸出金笛向前一抵,无巧不巧,刚好抵上那警官的左腿穴道。那警官腿一软,便跪了下去。那学者叫道:“啊唷,不敢当,别行大礼!”连连作揖。
这一来,几个行家全知他身怀绝技,是有意跟这几个警官为难了。崔莹本来在为那学者担忧,怕他受警官欺负。待见他竟会点穴,还在装腔作势,只看得眉飞色舞,好不有兴。
使软鞭的警官惊叫:“师叔,这点子只怕也是协力社员!”使剑和使鬼头刀的连连退出几步。那使怀杖的警官软倒在地,动弹不得,使软鞭的将他拉在一边。使剑的警官问那学者:“你是协力社员?”言语中颇有忌惮之意。
那学者哈哈一笑说:“做警官的拳脚稀松,耳目真灵,这碗饭倒也不是白吃的,知道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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