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2章 我就杀了他怎么了? (第3/3页)
在人身上一鞭就是一道血槽。
“私自出兵,损兵折将,按军法该抽二十鞭。念你是初犯,减五鞭。十五鞭,自己数着。”
宇文期脱了甲胄,光着上身跪在帐中。
鞭子抽在后背上的声音沉闷而刺耳,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血痕。
宇文期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打到第十鞭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了。
打到第十五鞭的时候,宇文期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拓跋雄摆了摆手,亲兵退了出去。
“这十五鞭,是让你记住,没有我的将令,擅自调动超过五十人的兵马,下一次就是二十鞭。再下一次,你这个千夫长就别当了。”
宇文期趴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但心里的屈辱比背上的鞭伤更让他难受。
“末将记住了。”
拓跋雄重新坐回案几后面,端起酒囊又灌了一口。
“说说那个汉人。能一刀砍翻赫连铁的人,整个凉州边军也找不出几个来。”
宇文期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把平安城下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高洋在城墙上对骂不落下风,到单枪匹马出城迎战,到一刀宰了赫连铁,再到一刀废了纥奚部的百夫长,最后六人合围都没能拿下他。
拓跋雄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赫连铁是他帐下能排进前二十的勇士,天生神力,能生裂虎豹。
这样的猛将,被那个汉人一刀宰了。
“这个人不能留。”
拓跋雄放下酒囊,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要是让他活着,边军的士气会被他一个人带起来。”
青石关的城头上再次吹起了集结号。
鲜卑大营里人马调动的声音轰隆隆地震天响。
一队队骑兵从营门里涌出来,在营外的空地上列阵。
刀枪如林,旗帜如云,人马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宇文期披挂整齐站在自己的队伍前面,后背的鞭伤还没结痂,甲胄压在上面疼得他直龇牙。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腰杆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