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苏叔叔的纸条 (第2/3页)
正川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一个很微妙的程度。不是把他当外人,但也没有明确用语言表达过什么,全靠行动和偶尔蹦出来的只言片语。
这爷俩的表达方式,一个靠揉脑袋,一个靠写字条。
都不是正常人的沟通方式。
二楼传来噔噔噔的下楼声,苏念念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冲下来,手里还拿着吹风机的插头。
“安槐你来了?等一下我吹个头发。”
“不急。”
苏念念蹲在客厅的插座旁边开始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呜呜作响,她扭头冲安槐喊了一句什么,完全听不清。
安槐走近两步。“什么?”
苏念念关掉吹风机。“我说,我爸给你功法了没?”
“给了。”安槐晃了晃手里的纸条。
苏念念伸手要抢。“让我看看。”
安槐把纸条举高,苏念念踮脚也够不着,索性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你长这么高是故意气我的吧?”
安槐把纸条递给她。苏念念看了一遍,嘴唇动了动。
“固元淬体诀?我爸还真给你查了。”
“嗯。”
苏念念把纸条还给他,低头继续吹头发,嘴里嘟囔了一句。
“我爸对你比对我还上心。”
安槐蹲下来,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我来吧,你自己吹老是吹不到后面。”
苏念念愣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最终闭上了嘴,背对着他坐好。
安槐调了个低档,手指拨开她后脑勺的湿发,一缕一缕地吹,苏念念的头发又黑又直,湿的时候贴在脖子上,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客厅安静了几秒,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
厨房门口,陈婉清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这边的画面,又缩回去了,嘴角弯得能挂住一串糖葫芦。
苏念念坐得笔直,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衣角,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安槐吹完最后一缕头发,关掉吹风机。“好了。”
苏念念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厨房走。
“妈,葱油饼好了没?”
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安槐把吹风机的线绕好放在茶几上,手指上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凉凉滑滑的。
【检测到情绪源“苏念念”释放情绪:心跳每分钟126次、害羞值突破历史峰值、大脑当前处理能力下降40%。宿主,你刚才那个举动的杀伤力已经超出了“小弟”的正常业务范围。你确定你不是在搞事?】
“帮老大吹头发怎么了。”
【你帮别人吹过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你这种只对一个人破例的行为,在情感心理学上叫什么来着?】
“叫帮忙。”
【叫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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