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实验的真相 (第2/3页)
模型会给出一个概率分布——我因为抑郁症自杀的概率是78%,因为恐惧你的控制而逃跑的概率是15%,因为想拯救世界而牺牲的概率是7%。但所有这些概率加起来,都不等于100%。”
“因为还有一个选项。”
“——没有任何理由。”
谢铭感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这不是一个女儿对母亲的报复。
这是一个数学家在做一个终极实验——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变量,去证明一个模型是错的。
“你算不了我。”林晚说,“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我选择死亡,不是因为任何原因。只是因为我想知道,当我不按规则出牌时,你的模型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笑了。
“现在我知道了。”
白敛跪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跪,是一下子。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谢铭想去扶她,但发现自己也动不了。头顶的灯光把白敛照得像一个被审判的罪人——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滩黑色的水。
“我一直以为……”白敛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以为我能救你。”
“你救不了我。”林晚说,“因为我不需要被救。”
“你需要的!”白敛突然吼了出来,“你才十七岁!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
“我知道。”林晚打断了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会死。我知道你会痛苦。但我还是做了。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
白敛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那种无声的、隐忍的流泪。是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是被撕裂的哭声。谢铭从没见过一个人这样哭——像是把一辈子的控制都丢掉了,只剩下一个母亲失去女儿的痛苦。
“我一直在算她。”白敛对着地板说,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从她出生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算她。她什么时候会说话,什么时候会走路,什么时候会叛逆,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我以为我算得越准,就越能保护她。”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
“但最后她告诉我——妈,你算不了我,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谢铭终于动了。
他走到白敛身边,蹲下来,看着她。地板很凉,凉意透过膝盖传上来。
“白敛。”他说,“林晚的行为……和林霜的‘自指命题’在结构上是一样的。”
白敛的眼睛突然聚焦了。
“你说什么?”
“林霜用语言制造了一个逻辑悖论。”谢铭说,“林晚用行为制造了一个逻辑黑洞。她们用的都是同一个方法——自我指涉。”
白敛盯着他,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