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冷月心的注视 (第2/3页)
九霄、凤九歌、凤族五人晋级。
叶凝霜、冰凤族四人晋级。
萧无痕、陆行舟、姬如雪——四少全部晋级。
还有其他宗门的强者。
冷月心也晋级了。
她的比赛是第一轮第三场,对手是一个万剑宗的弟子。
她没有用剑气,没有用灵力,只用了一柄木剑——
三招。
三招之后,万剑宗弟子的三柄剑全部脱手飞出。
不是被击飞的,是被——
引导飞的。
冷月心的木剑像是有一种魔力,能感知到对方剑的意愿,然后引导它们——
离开。
那场比赛结束得很快。
快到场下很多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但顾渊看清了。
他坐在战台边缘,闭着眼睛,用听剑的方式"看"到了那场比赛。
冷月心的木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不是没有任何声音。
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像是雪花飘在竹叶上的声音。
像是风穿过竹林的声音。
像是——心,跳动的声音。
那种声音顾渊很熟悉。
因为他也听过。
在他四年挥剑千万次的历程中,在他最孤独的时刻,在最黑暗的夜晚——他也听到过那种声音。
不是来自外界,是来自心里。
来自剑骨深处。来自那个从未放弃过的自己。
"她也在听。"顾渊低声说。
不是在听对手的剑路。
不是在听战斗的节奏。她在听——
剑的意愿。
每一柄剑都有自己的意愿。
有的剑想战斗,有的剑想守护,有的剑想飞翔,有的剑想——休息。
冷月心听到的,就是剑的意愿。
然后她引导它们,去实现自己的意愿。
"破山"想战斗,她就让它战斗——只是战斗的对象不是她。
"断水"想飞翔,她就让它飞翔——只是飞向了天空。
"裂空"想休息,她就让它休息——只是落在了地上。
三柄剑的意愿被满足,它们就"离开"了。
不是被击败的。
是被——理解的。
顾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听"的方式,和他不同。
他的听剑,是听剑的声音、节奏、呼吸——然后预判。
冷月心的听剑,是听剑的意愿、心声、渴望——然后引导。
两种方式。
两种境界。
但殊途同归。
"有意思。"顾渊低声说。
铁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像是在说——"我也这么想。"
夜晚。
顾渊回到听涛阁。
他没有立刻休息。
他坐在窗前,铁剑横在膝上,无名古剑放在枕边。
月光从窗户倾泻而入,将阁楼染成一片银白色。
他拿起铁剑,开始挥剑。
一千次。
两千次。
三千次。
挥剑的时候,他在想冷月心。
不是想她的人。
是想她的剑。
那柄木剑。素到极致,简到极致。
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华丽——
只是一柄木剑。
但正是那柄木剑,在三招之内,引导了三柄灵剑脱手飞出。
"她在听。"顾渊说。
冷月心也在听剑。
不是万剑归宗的听剑,是另一种听——
听剑的意愿。
每一柄剑都有自己的意愿。
有的剑想战斗,有的剑想守护,有的剑想飞翔,有的剑想——
休息。
冷月心听到的,是剑的意愿。然后她引导它们,去实现自己的意愿。
"破山"想战斗,她就让它战斗——只是战斗的对象不是她。
"断水"想飞翔,她就让它飞翔——只是飞向了天空。
"裂空"想休息,她就让它休息——只是落在了地上。
三柄剑的意愿被满足,它们就"离开"了。
不是被击败的。是被——
理解的。
顾渊停下挥剑。
他想起了剑神残魂的话:"听懂敌人。不是听懂敌人的剑,是听懂敌人的心。"
冷月心听懂的不是敌人的心。
她听懂的是——
剑的心。
"有意思。"顾渊低声说。
铁剑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在说——
"我也这么想。"
次日清晨。
第二轮抽签开始。
四十五进二十三。
一人轮空,其余四十四人两两对决。
顾渊没有轮空。
轮空的是——
冷月心。
当青铜转盘的指针停在"冷月心"三个字上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昊阳天圣女轮空?"
"她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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