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恐吓之计 (第3/3页)
。郑飞虽然赢了,却让一旁的皇甫玉龙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郑飞绝非李彬对手,便是加上自己,恐怕也难敌。多亏郑飞想出这恐吓之计,可这也只是暂时把李彬吓退。往后的路该怎么走?李彬会放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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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六。离王憨在云晟城望江楼约战弥勒吴,只剩一天。
云晟城中一处独幢三合院里,天刚亮,孙飞霞便备好了三牲水果、香烛纸钱等拜神之物,在天井中摆上小供桌。她庄严肃穆地合十跪地,叩头祈祷。没人知道她在祈求什么,没人猜得到她此刻的心情,也没人听得见她喃喃的双唇在说些什么。
她之所以这么做,说明心中郁结难解,有着难以排遣的事在折磨她,让她睡不安枕、坐不宁席。或许是一夜噩梦,醒来难以平复,这才焚香祈祷,寄托心事。
王憨仍陪在她身旁。他还是老样子,拥被高卧,懒懒散散,有气无力。或许是不再服药了吧,他双目有些呆滞地望着远方,眼神不再明亮,不再有活力,甚至有些晦涩,布满阴影。虽然在她身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也没长胖,依旧是挺拔瘦削的身材。可他的神态萎靡不振,透着一股苍凉、孤寂,和一些无可奈何的迷惘与困惑。
他往日的笑容哪里去了?他往日的爽朗、诙谐、多言又哪里去了?看来他在孙飞霞这里过得并不开心,像是有什么心事深埋心底。这不像他,简直像换了个人。
环境造人,果然不假。从前认识他的人,无论何时何地见到他,总能从他眼中看到三分笑意和诙谐。可现在,他说话时——无论是跟别人说,还是自言自语——都显得有些不正常,颠三倒四,絮絮叨叨,说的多是笑话和粗话,甚至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
他不是沉醉在孙飞霞的温柔乡里么?那他为什么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活在爱里的人,本该有甜蜜的笑。是什么让他失去了昔日的爽朗、诙谐、多言?若恋爱中的人缺少了这些,这样的恋爱,还能叫恋爱吗?
孙飞霞弹了弹裙裾上的浮土,站起身,看到王憨那失神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那不忍转瞬即逝,化作一种令人费解的眼神。她走上前,连声叫道:“王憨,王憨。”见他没反应,便推了他一把,跺脚又叫:“王——憨——”
王憨猛然回神,愕然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惊讶道:“啊?什么?”
孙飞霞望着他,娇媚地笑了:“你又怎么了?谁吓着你了?看你这样子,心像被人偷了似的。告诉我,谁偷了你的心?”
王憨苦苦一笑,掩饰道:“没……没什么,你看你又瞎说什么?”
孙飞霞斜睨他一眼,献媚道:“还说没有?人家都叫你五六声了!你帮我收拾一下,等会儿我陪你去望江楼看看地形,好不好?我知道你在这屋里憋了几天,早就烦了。趁大清早,应该碰不到什么人。”
“噢,好,好……”王憨不知是听懂了没有,只是一个劲地应着。
这一去望江楼倒罢了,可此一去,竟引出无数是非,血流遍地,酿成杀戮。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