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尔虞我诈 (第1/3页)
不错,第二个掠过监视区、进入森林的黑影,正是二少李侠。此刻他背上插着一口新买的长剑作为护身,一身黑色紧身衣,打扮得干净利落,与先前判若两人。他正心急火燎地赶往血光寺,与白衣秀士前后相差约一盏茶的功夫。
他心急如焚地赶到血光寺破败的寺门前,眼前景象依旧如故,一切照旧,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飒飒风声,传递着一贯的苍凉与萧条,印证着血光寺的破败与没落。
李二少暗暗松了口气,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白衣秀士还没到?他沉吟片刻,决定进去探个究竟。身形轻轻一掠,快似猿猴,轻若狸猫,无声无息地飞进院落。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大殿门口伫立着一条人影!心中一惊,倏地横蹿到墙边,隐身窥看。
啊!他看清了此人是谁——果然不出所料,来人正是白衣秀士,已先他一步到达。刹那之间,李二少想起白衣秀士害自己的狼子野心,不由得仇恨满胸,脸上立刻现出杀机,眼中闪烁着怨毒的怒火。正欲掠身而出发动攻击,一个念头突然阻止了他:他既然来此,我何不先看看他搞什么鬼?念及此,他身形一动,立刻掩身跃上殿顶,使了个珍珠倒卷帘,脚尖勾住殿檐,头下脚上地向里窥探。
这时,殿中已响起一阵阴寒慑人的苍老语声:“胆子倒不小,什么人又进了血光寺?”
白衣秀士在殿门口哈哈笑道:“在下白衣秀士甄士隐,是为血光寺主前辈而来。”
李二少暗暗好笑,心想:这棺材里的鬼人毕世远装腔作势还真像,人人都把他当成了死而复生的血光寺主。可想那二十年前“飞天鹞子”的威名有多大!嘿嘿,也只有我知道其中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思忖间,殿中阴森森的语声又起:“既来这里,当然是为老夫。难道除了老夫,还有别人?你来此到底为何?难道不怕死?”
白衣秀士发出一声长笑,高声道:“前辈误会了,在下正是为前辈而来……”
“为我?”
“不错,在下是为治疗前辈隐疾而来。”白衣秀士胸有成竹,有恃无恐。
“你怎么知道?快说!”棺中鬼人显然惊怒交加,语声暴戾,令人胆战心惊。
“在下从那小子口中得知。”白衣秀士很会揣摩人心,假惺惺道。
“妈的,好个混蛋小子!枉费老夫一番心机!他人呢?”
白衣秀士得意洋洋,缓缓道:“老前辈不必动怒。在下看不惯那小子口是心非、出卖前辈秘密的行径,已将他劈下千丈深谷,谅已无命,算是替前辈出了口恶气。”
李二少听得此言,只气得钢牙紧咬,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将白衣秀士一掌劈死,再粉身碎骨、锉骨扬灰,也难解心头之恨!但听到鬼人毕世远的话,也不由心生疑窦:一番心机?是什么心机?难道他包藏祸心,已在自己身上下了赌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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