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求不得 (第1/3页)
皇帝便是皇帝。
萧擎一介臣子,再厉害,也只能转述她弟弟的命运。
而容渊,才是能掌控她弟弟命运的人。
姜柔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他太高不可攀,她新生畏惧。
她握着带钩的手在发抖,“陛下,奴婢解不开……”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
容渊抬手,揉捏着她泛红的耳尖——
她最敏感的地方。
仅次于小衣下的酥山。
常喜悄声退到落地罩外,背过身不敢看。
夏日的宫女服制极其简便,容渊的手轻车熟路探进去,轻易剥落。
那一把杨柳细腰,瞬间点燃了他。
被反复蹂躏的伤口,会渐渐变得麻木——
直至无视。
姜柔安被他吻得仰起头,修长白腻的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她轻吟着:“疼,陛下……”
“怎么不叫三哥了?”
容渊还在想小琼楼那晚,像是在诱哄着她:“阿柔,叫声三哥给朕听听……”
先帝诸子中,他排行第三。
所以她随着公主郡主,唤他三哥。
当然,这是她心情好时。
若心情不好,便唤他殿下,揶揄他。
姜柔安用力咬住唇,固执着不肯开口。
生怕自己一开口,记忆便拢不住,潮水似的一股脑地袭来——
越发衬托出她今日黯淡。
人在落魄时,就连过往的回忆,也心生畏惧,不敢触碰。
容渊捏着她的下颔:“怎么不叫?嗯?”
“奴婢不敢。”
姜柔安疼得吸气:“陛下……”
容渊的心冷了一瞬,旋即笑了:“知道自己的是奴婢就好。”
随后,他真把她当成奴婢对待,半点不肯迁就她。
常喜传了水,站在帘外恭请主子沐浴——
这是惯例,容渊有洁癖。
嫌别人脏,更嫌自己脏。
他试探着问:“这阿柔姑娘……”
容渊转过脸去,姜柔安睡得昏昏沉沉。
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小巧的唇亦比平时多了几分水润。
一头青丝散开来,还有几绺压在自己手边。
这样亲近地挨着,让他心生恻隐。
如姜柔安所想的那样:
床笫之欢销不了往日仇怨。
却总能在短时间迷惑他,让他忘掉很多。
他抬手,掀开被子,刻意忽略她腰上的刺青,赫然发觉她小腹上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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