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二爷噤声,项链冻结 (第1/3页)
那根金丝从裂缝里飘出来钻入贾富贵的丹田之后,大爷的纸页猛地亮了一下便暗了下去,像一盏被风吹了一下又稳住火苗的油灯。贾富贵闭着眼内视了很长一段时间,确认那根金丝没有跟大爷发生排斥,没有在经脉里留下灼痕,也没有在他体内引起任何排异反应之后,才慢慢退出内视状态。他靠着枯树干喘了几口气,后背上那层冷汗还没有完全干透,贴着衣袍的布料凉飕飕的。他习惯了每次发生什么新变化之后都跟二爷确认一下状态,于是本能地把意识往二爷的方向探了过去,想递一句话,问问它有没有注意到那根金丝带来的变化。
二爷没有亮。
贾富贵等了一息,又等了一息,又等了好几息,确认自己不是太着急看错了之后把意识重新沉回丹田深处,对着二爷那页纸的位置又道了一遍,这次更慢更清晰,就像一个人站在门外面敲门然后报了名字。那页纸静静地悬在丹田的一侧,表面没有任何金光浮动的迹象,边缘暗淡,上面那些蝌蚪文字也没有任何动静,全都静止不动地贴伏在纸页的表面上,像是睡着了或者故意装作睡着了。贾富贵在丹田里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换了种道法又试了一次,问二爷是不是听到了那根金丝落地时的声响,是不是感应到了枯树裂缝合拢之后那片区域的气场变化。没有回应。他又换了个角度,问它是不是被大爷那边那阵突然的亮光惊到了,需不需要他做点什么。还是没有回应。
他把意识收回来了一些,把身体调了个坐姿,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靠在树干上,把呼吸重新调匀,闭着眼等待了一小段时间,然后第三次沉入丹田。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把自己的意识轻轻放在二爷那页纸前面,像一个在门外等人开门的人站在那里不敲不喊也不走。他在丹田里站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二爷那页纸始终保持着完全的沉默,连一丝最细微的金光都没有闪烁。贾富贵没有强迫,他在确认了那张纸页本身没有受损,没有变暗,没有裂纹,没有那些代表“出了事”的迹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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