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肃清 (第2/3页)
,父皇难道会一无所知?
阮明彦下意识觉得,这似乎不大可能。
要么他们这些行为都是父皇默许的,父皇偏宠柳贵妃和阮明成,因此纵容他们至此,连柳宜年的那些举动也睁一只闭一只眼……
可这么些年,父皇对他从来是悉心教导,一应都是按照未来君主的标准培养,为君之道更是亲力相授,对母后的敬重也不似作伪,柳贵妃便是再得宠,在母后面前也从来不会逾矩,每每见着,都安安分分行礼,不敢冒犯,阮明成也从不会在他面前不敬。
这便足以说明,无论是柳贵妃还是阮明成,都自知身份,恪守规矩。
能让他们如此安分,绝不仅仅是因为母后的母家势大,后位稳固,他的储君之位也无威胁。
更有可能,是忌惮父皇,不敢逾矩。
阮明彦按了按眉心,总觉得这似乎产生了悖论。
父皇纵容他们,默许他们肆意妄为,甚至称得上一句宽容,可他们却又忌惮父皇,不敢逾矩——
阮明彦忽然怔住。
他有了一个猜测,却又觉得这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不敢继续下去。
墨书见太子殿下一直沉默不语,心中也跟着叹气个不停,忍不住发愁。
这些年二皇子势头强劲,朝中支持的人也渐渐多了,又有柳相的扶持,隐隐有与殿下相争的意思。
偏偏陛下不动如山,对两个儿子之间的暗流涌动视若无睹,太子殿下原本打算借着纳江绮云入府的事,自露破绽,引得他们出手,来一招引君入瓮。
可如今,殿下偏又对元承徽动了真心,原打算推出去当靶子的江奉仪也因自作聪明断送性命,先前的盘算早已经乱成一锅粥。
折腾了这么一遭,仅仅是除掉了一个柳宽,此番好不容易将印子钱一案摆到明面上,陛下的态度却又模棱两可,实在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殿下要护着元承徽,便不能同从前一般任她出尽风头,可这又是不可避免之事。
如今太子妃人选已经定下,明年开春便是婚期,钦天监已经在择良辰吉日,事情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
届时,以太子殿下对元承徽的宠爱这架势,还不知道会如何。可别闹出个宠妾灭妻的名头才好。
墨书在心中腹诽,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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