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整个华盛顿谁不知道盖茨是我的马仔 (第2/3页)
……从头到尾,都不过是陆深摆在棋盘最显眼位置上的一具提线木偶!
一具披着中情局局长华丽战袍,负责在阳光下替真正的执子者承受所有风雨和诅咒的傀儡!
但他不敢有二心。
甚至连在脑海深处闪过哪怕一丝背叛的念头,都会让他感到浑身颤栗。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庞大而冰冷的帝国机器深处,像他托马斯·理查德森这样被陆深亲手雕刻出来,随时可以推上台前又随时可以弃之如敝履的提线木偶,到底还有多少个……
甚至,理查德森在心底深处,无比惊恐地确定了另外一件事...
在华盛顿呼风唤雨,即将迈入白宫西翼的罗伯特·盖茨局长……
他妈的,在陆深的这场终极棋局里,恐怕也不过是一个级别更高,光环更耀眼的提线木偶罢了!
……
脸面数日的骤雨狂风....
11月2日,深夜。
华盛顿郊外,盖茨庄园。
这栋建于十九世纪末的乔治亚风格老宅,在深秋的暴风雨中显得格外肃穆与陈旧。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狠狠抽打着书房那排巨大的凸窗玻璃,壁炉里的火焰被烟道里倒灌进来的冷风压得忽明忽暗,在地板上投下如同鬼魅般狂乱扭曲的阴影。
盖茨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桌上只亮着一盏绿色的复古银行家台灯,光圈死死地笼罩在桌面上那封薄薄的信封上。
那是他的辞呈。
上面用工整的标准打字机字体,打印着他请求辞去中央情报局局长职务的全部陈述,而在落款处,那行属于罗伯特·盖茨的亲笔签名,墨迹早已干透,却迟迟没有被装进那个盖着白宫机要封印的牛皮纸袋里。
他的手里捏着一只已经见底的水晶洛克杯,杯中的威士忌在冰块融化后呈现出浑浊的淡琥珀色。
盖茨整个人陷在椅中,眼神在辞呈与窗外的暴风雨之间来回游移,眉头紧锁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还在犹豫。
在这个决定命运的前夜,这位在冷战暗室里操盘了数十年的情报大佬,终于在跳下悬崖的最后一秒,露出了属于凡人的脆弱与退缩。
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陆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壁炉的火光映照在陆深的侧脸上,将他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审视掩盖得天衣无缝。
陆深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冷笑。
这就是文职官僚从古至今刻在骨子里的通病——
他们精通于算计每一个政治百分点的得失,习惯了在多方制衡的安全边际里步步为营;但当历史的巨浪真正拍到面门,需要他们赌上毕生身家性命去进行一场一往无前的决死冲锋时,这帮穿惯了定制西装的老家伙们,却往往连一个街头赌徒的魄力都没有!
他们害怕失败。
他们害怕失去这间能够庇护他们免受阳光暴晒的阴暗办公室,害怕从情报界的最高神坛上跌落下来,沦为一个在电视辩论台上被人肆意攻讦,最终狼狈落选的政治小丑。
可是,在陆副眼中.....
失败?
失败又如何?
失败就是享受过!
在这座残酷的权力斗兽场里,能够踏上全国大选的最高角斗场,能够亲手去撕扯米利坚合众国合宪统帅的那顶荆棘王冠,哪怕最终被万箭穿心,血洒长阶,那也是凡人在这颗蔚蓝星球上所能经历的最极致狂暴的生命体验!
去过那种在安全边际里慢慢发霉,最后在养老院的高尔夫球场上平庸死去的一生,才是对野心家最恶毒的诅咒!
当然……这些话,陆深一个字都不会向眼前的老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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