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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我阿三象怎么可能跑不过兔子呢!

    第408章 我阿三象怎么可能跑不过兔子呢! (第1/3页)

    要说当政客最需要什么技能,一般民众准以为是演讲拉票或者在关键时刻痛哭流涕。

    其实.....

    干这行最顶级的基本功只有一项:在大家伙眼看着要集体跳楼的时候,冷不丁把话题扯到今天中午食堂的咖喱角炸得脆不脆上。

    拉奥总理就是这门手艺的大宗师。

    这时候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降到冰点来形容了,简直是直接掉进了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层。

    屋里七个部长的脸色,绿得跟刚从恒河里捞上来的水葫芦有一拼。

    再这么汇报下去,达塔主席要是把后面那些更要命的工业底牌全念出来,在座的诸位今天晚上非得有三四个去官邸后院找歪脖子树不可。

    拉奥那张风干橘子皮似的老脸狠狠抽了两下。

    他知道,再不踩刹车,这帮手里攥着国家权柄的精英的心气就全碎了。

    心气这玩意儿跟处女膜差不多,破了就补不回来。

    一个国家可以穷,可以烂,甚至可以欠一屁股外债,但领导班子要是先认了孙子,那明天全阿三的民众就敢把内阁秘书处的大门卸下来当劈柴烧。

    “咳!”

    拉奥猛地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浑身一激灵,齐刷刷把眼珠子转向长桌正中央的老头子。

    拉奥慢条斯理地摘下老花镜,从兜里掏出一块看不出色泽的棉手帕,仔仔细细地擦着镜腿,仿佛那上面沾着关乎国家存亡的机密。

    擦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抬起眼皮,用跟刚才严肃气氛八竿子打不着的散漫语调开了腔,

    “达塔,你刚才念的那份材料……字印得太小了。我上周就跟总务处交代过,内阁核心文件的字号至少得用三号字。老年人的眼睛经不起这么折腾,这是严重的官僚主义,得改。”

    达塔愣住了,嘴巴半张着,活像一只被雷劈中的土拨鼠。

    没等达塔反应过来,拉奥已经把手里那份能把全阿三压垮的绝密报告往旁边随手一推,身子往宽大的椅背上一靠,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肚皮上,神情居然变得无比慈祥,

    “行了,宏观的大道理听多了伤脑。

    我看今天就先到这吧.....

    对了,帕瓦尔部长,我听说马哈拉施特拉邦上周因为几头神牛在铁路上散步,导致孟买到德里的特快列车晚点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甚至还有两个村子的印度教徒和穆林为此拿铁锹互殴了一顿?

    内政部的平暴基金拨下去了没有?”

    内政部长帕瓦尔先是一懵,随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嗓门瞬间高了八度,

    “我们内政部昨晚通宵开会,决定追加八百万卢比的专项维稳津贴,重点用于给铁路沿线神牛庇护所加装铁丝网……”

    “对嘛!这才是关系到人民福祉的切身问题!”

    商工部长跟触电似的接上了茬,满脸义愤填膺,

    “还有板球!

    先生们,下个月我们和巴基斯坦在沙迦的板球友谊赛,门票居然被黄牛炒到了五百美元一张!

    这帮投机倒把的分子严重伤害了我们两国人民用体育化解争端的崇高情感,商工部建议必须对跨境票务实施严格的价格管制!”

    会议室里的画风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一场从“大国争霸地缘绝望史诗”到“德里街头大爷嗑瓜子扯淡”的无缝切换。

    大家伙争先恐后地发言,有人聊比哈尔邦的甘蔗收购价,有人聊南印度哪个寺庙的地宫里又挖出了三吨金手镯,甚至连计划委员会的达尔副主席都颤颤巍巍地插了一句,说德里高尔夫俱乐部的草皮最近虫蛀严重,建议林业部门管一管。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红润,眼神里闪烁着圣洁的解脱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群掉进万丈枯井里的难民,突然发现头顶上降下来一个吊篮,虽然篮子里装的不是面包而是几坨牛粪,但大家依然抢着坐上去,争先恐后地顺着绳子往上爬。

    只要我不去看深渊,深渊就当没看见我。

    只要我们不再提北边那个该死的日夜轰鸣的工业怪胎,那十万公里的公路,一千多万吨的尿素,成套的裂解反应釜,就统统只是报表上虚无缥缈的阿拉伯数字,就根本不存在于这片由湿婆神守护的神圣土地上!

    人类最伟大的自我保护机制,并非反抗,而是装瞎。

    在这片充满了咖喱味和佛性的欢声笑语中,拉奥总理微笑着宣布散会。

    几个部长抓起公文包的速度,比新德里火车站扒手的动作还要麻利三分,一转眼的工夫,会议室里就跑得只剩下穿堂风和吊扇的呻吟。

    但在大门合拢前的最后一秒,拉奥那张挂满虚假笑容的老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轻轻点了点正收拾钢笔的曼莫汉·辛格,

    “辛格,你留下。来我办公室一趟。”

    ……

    内阁秘书处二楼的总理办公室,比刚才的大会议室要昏暗得多。

    英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厚重丝绒窗帘拉开了一半,一月的阳光有气无力地斜切进来,把空气中翻滚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

    窗外是新德里典型的冬天.....不是蓝也不是灰的,而是种病态的铅黄色,像是一块被劣质柴油浸泡过又晒干了的裹尸布。

    拉奥脱了西装外套,把自己扔进了角落里一张深褐色的破旧皮沙发上,整个人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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