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舟下的细索 (第2/3页)
势,她把脚跟往后挪稳,仍只用健左撑盾。
执事忽然将杆头横过来,细索不再往里钻,反而轻轻往外一扯。叶险些跟着抬盾,瞥见铜片在石边翻出的亮面,又将盾压了回去。
那东西还没走。
“盘收了,片就能退。”执事道,“你总压着,我怎么取?”
叶看着他握杆的指头。拇指仍扣着槽边,另外四指却绕向杆身后侧,留着再送进去的余地。
“先把手松开。”
他不松,郁衡也没有接话。
门内传来一声咳。隔着半扇门,阿南问水怎么还没送来,照护低低应了,将屋里的碗挪近。姜璃回头听他喘过那一阵,才重新看向低石。温水本来就在手边,如今几步的路,却被一片铜堵住了。
秦叫姬无霜。
“能断它借的这一小截么?”
姬看过卷角,摇头。
“硬断,旁支先回冲。里面放着水。”
姜璃伸健右要将碗拿开。她刚俯身,低石下的白光便跟着腕影一偏。
“别碰。”姬道。
姜立即停住,手退到身侧。
执事的短杆朝前送了些。铜片从盾角落入石缝,细索绷得更直,白光沿门柱根往里挪。两成门阵仍照常走,主腹封着,这一缕外来的索偏偏不去撞最亮的阵线,只顺着旁支外沿蹭。
郁衡盯着秦长青的右袖。
秦知道他在等什么。
硬压这根索,自己的旧力便会逸出;再收一次,所得就能与议牌上的灰痕相对。郁衡甚至不必问那道封禁的名字,先拿到足够送回殿里的东西。
凳边原同行的手收紧了。
秦没有抬灰右。
“无霜,看它压在哪儿。别追盘。”
姬的指尖离开卷上那片远线,只将低处一角展开。耳里尖声又起,眼前铜索似乎分出两条,一条直入门内,一条却往她旧痛处偏。
她闭了一下眼,等脚下的石纹重新看清。
“我得停一下。”
“停。”秦道。
姬的手掌摊在膝上,石片角顶着指节。耳后那点痛让她又想把卷展开些,看看自己有没有认错,可她记得刚才看清的落点,便只将卷留在原处。
姜璃问她:“还要看哪儿?”
“不用。刚才看见的,没变。”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不必把整幅阵图重画一遍,去换门前的人肯等。叶的左腕已经绷白了,仍没有回头催她。
叶将盾沿往下沉了沉,卡得更紧,朝执事露出一截犬齿。
“有本事从我这儿推过去。”
执事手背青筋绷起,短杆转了半圈。那片铜忽然侧立,白光也从贴地变成斜挑,擦得盾底一声锐响。
叶右肩一颤,立即松开想帮力的右指。盾没有被挑开,左腕却被震得发麻。
她向执事脚下看去。
他后脚已经抵住界石,杆尾靠着腰,正在借全身压那一点。
“他怕我拿住铜片。”叶道。
秦答:“先让它落稳。”
姬重新睁眼时,没再去分耳里的第二声。她看见实索磨着石缝,铜片一侧压盾,另一侧正借门阵旁支托起。
“它底下,有咱们的力。”
“能退开么?”
“一指宽。”
“够了。”
她没有添阵力,只把原来贴着低石走的旁支往自己这边缓收。近处阵光暗了一线,温水碗沿不再映白,铜片下方却突然空了。
那片铜向石缝里坠。
执事本能地抬杆,想在它落死之前收回。姬的鼻翼动了一下,耳里十处旧紧齐齐牵起,她没有再挪第二寸,立刻将手离卷。
“现在。”
叶健左翻转盾面。
盾从抵住铜片变成压住索身,边角顺石缝直下。执事前脚猛地一蹬,细索拉成笔直的一道,铜片撞在缝底,发出半声哑鸣。
他想松杆时,叶已经将盾朝自己这边带了回来。
盘上的第一槽骤然亮满。
里面没有灰。
全是被他自己压进索里的白息。
执事腾出一手,想直接去捞铜片。叶立刻把盾侧压过去,挡住他伸来的手。她左腕麻,压不出第二回猛力,便用盾面抵着那只手,不许它继续向里。
姬只盯着自己撤开的窄隙,没为了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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