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永宁长公主赵飞鸿 (第3/3页)
头看院墙外那棵柳树,假装没听见。
渺渺拎着一大一小两个包袱跑出来的时候,他自然而然把小包袱接过去,往自己马背上一挂。
动作太顺手了,好像他本来就是个跟班似的。
林嬷嬷还在门口站着,两只手绞着围裙。
渺渺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摆手:“晚上别等我吃饭,说不定长公主留我吃满汉全席呢。”
院门关上,林嬷嬷隔着门缝看见渺渺爬上马车,车帘落下。
她急得拍了两下门板,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对着马车走远的方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嘴里无声念叨着什么。
柳树下,官道直通京城。
青帷马车走得平稳,前后八个护卫把车围在中间,沈晏骑马走在马车旁边。
渺渺坐在车里,对面就是永宁长公主赵飞鸿。
这位公主年近三十,眉目舒朗,此刻眼底发青,嘴唇起了皮,两只手不停地拧着帕子。
“灵灵现在在哪儿?”渺渺问。
“在府里,我出来的时候她刚睡下。酉时一过就要醒了,然后……”长公主的嗓子哽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笑。”
渺渺点点头,低头解开蓝布包袱,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
朱砂、黄纸、符笔、一小瓶雄黄酒,还有一块磨得发亮的黑色石头,拇指大小。
长公主盯着那堆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真有把握?”
渺渺把黑石头握在掌心,抬脸看着长公主。“没有啊。”
长公主的脸一白。
“我没见过令爱的症状,不好说十成把握。”渺渺实话实说,“但我师父,咳咳,留过一句话。他说天下邪祟分三种,附体的、缠宅的、借命的。
子夜狂笑,口吐男声,这是附体;白日昏睡,是那东西借她身子歇觉;满身青紫,是魂魄被挤得太狠,血气凝住了。”
她顿了一下,把黑石头放进荷包里收好。
“附体的最好办,把它揪出来就行。”
长公主盯着她看了好半晌。
一个五岁小丫头,说话头头是道,面上一点恐惧都没有。
她想起宫里那些太医,个个白胡子老长,磕头磕得比谁都快,张嘴就是“臣无能”“臣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