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人道浴血 (第2/3页)
一方黑白生机。
虚空核心，被神链禁锢剑身的沈砚，面对四方合围的纪元洪流，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任凭数重古道威压缠身，他的道心未曾动摇半分，眼底唯有愈发炽烈的新生锋芒。
“还在硬撑？”古老至尊淡漠出声，语气带着极致的俯瞰与不屑，“沈砚，你的确天资绝代，人道大道也的确得天独厚。”
“可你终究输在根基浅薄。你一人道种永续，抵不过七十二尊纪元本源循环往复；你万灵同心死战，破不了诸天万古积淀的霸权秩序。”
“松开执念，弃道归正。本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保全残域万灵，留存你人道一脉火种，不至彻底断绝。”
沈砚闻言，低沉轻笑，染血的白衣在道风之中猎猎作响，声线清冷震彻两界：“留存火种？不过是留一枚任由你们拿捏、肆意篡改的傀儡火种！”
“我人道新生，干干净净、堂堂正正，不靠施舍存续，不靠妥协苟活！要生，便全员浴血而生；要灭，便风骨俱存而灭！”
“你以为禁锢我剑身、合围我身形，便是锁死战局？你以为底蕴碾压、大势压制，便是注定胜局？”
古老至尊眸光微冷：“不然呢？你已身陷绝境，道力受制、身形被困，麾下战力节节损耗，覆灭只在朝夕。”
“你只看得到表层强弱，看不透大道兴衰。”沈砚抬眸，眼底黑白神光骤然暴涨，被禁锢的长剑剧烈震颤，“你们的万古纪元，看似浩瀚无垠，实则早已走到末路。”
“固化秩序、禁锢新生、掠夺万灵、扼杀迭代，你们的大道，早已失去演进生机，只剩腐朽空壳！今日我人道逆伐，不是以弱搏强，是以新生代腐朽，以公道破私欲，是以天道大势逆万古僵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不再固守防御，主动引爆剑身缠绕的金色神链。磅礴人道道力顺着神链反向冲刷，硬生生将禁锢之力逆转反噬，顺着道纹脉络，侵入数尊至尊的本命大道之中。
“什么？！”
合围而来的四尊至尊同时身躯巨震，本命纪元道力骤然紊乱，大道根基被人道新生之力渗透、拆解、侵蚀。原本无往不利的纪元禁锢，反倒成了人道破道的媒介。
“反向侵道？”古老至尊神色首次剧变，眼底终于褪去轻视，“你的人道之力，竟能侵染至尊本命大道？”
“能。”沈砚剑势暴涨，崩碎神链，挣脱禁锢，黑白剑光再度贯通天地，“你们的道，僵死陈旧，本就漏洞百出、生机枯竭。我人道新生，专治万古腐朽！”
一剑横扫，漫天纪元道纹层层崩碎，四尊合围至尊被剑光震退，周身金色道韵黯淡数分，本命大道受创不轻。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原本步步退守的人道阵营，趁势反扑，战阵推进数千里，硬生生稳住颓势，与诸天至尊再度僵持。
“放肆！”
一名执掌岁月大道的老牌至尊震怒出声，周身岁月道纹流转，时光回溯之力笼罩四方，“区区新生小道，也敢污我万古道基！本座倒要看看，你的人道，能否逆岁月、改古今！”
岁月道力席卷而来，试图回溯沈砚的道基、抹去人道道种的成型痕迹，将一切新生逆转归零，重归万古旧序。
此道一出，天地流速紊乱，四方虚空不断回溯，刚刚修复的山川再度崩碎，已然成型的人道道纹隐隐溃散，威力恐怖至极。
玄机子见状面色大变，急声高呼：“小心！岁月大道可回溯本源、逆转道果，专克新生道统！一旦被回溯，道种根基将彻底归零！”
沈砚目光澄澈，直面岁月逆流，无所畏惧：“岁月可逆，本心不可逆！”
“你能回溯天地时序、逆转道力成型，却回溯不了万灵执念、逆转不了众生本心！我人道根植万心、生于苦难、成于抗争，从来不受时序桎梏！”
他抬手结印，天地核心的人道道种极速轮转，万千生灵不屈的执念尽数升腾，化作漫天细碎白光，护住人道道基。任凭岁月逆流疯狂冲刷，道种本源稳如磐石，分毫未损。
“不可能！”岁月至尊满脸难以置信，“岁月掌古今，时序定万物，世间无不可回溯之道！你人道凭何例外？”
“凭你们从未懂过真正的大道！”沈砚踏步而上，剑光穿透岁月逆流，直逼岁月至尊，“你们修的是掌控万物、奴役众生的霸权之道，我修的是生生不息、随心自在的共生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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