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棋碎天惊 (第1/3页)
剑光贯空,终局落锋。
域外战场的崩塌虚空之中,凛冽极致的众生道芒横贯亿万里,死死锁定重伤溃退的古渊。漫天溃散的上古古力层层消融,坚不可摧的镇元囚笼彻底崩碎为虚无点点,困扰诸天万古的棋局禁锢规则,在圆满新生大道的冲击下,彻底摇摇欲坠。现世万千修士立身虚空,道力奔腾、道心澄澈,人人凝望那道逆天剑光,胸中积压万古的压抑与屈辱,尽数化作滚烫的不屈战意。
古渊身躯染血,黑袍碎裂飘零,百万载坚守的道心彻底碎裂,原本俯瞰诸天的淡漠傲然荡然无存,只剩无尽的荒诞与不甘。他踉跄立身残破战场,望着步步逼近的沈砚,望着那柄颠覆棋局秩序的众生长剑,喉间涌上无尽苦涩。
不远处,古衍三名上古至尊被天机困阵死死锁死,武首武道枪锋纵横杀伐,墟界之力不断蚕食其古旧本源,三人节节败退、伤势暴涨,早已没了半分域外霸主的威严,只剩濒临覆灭的惶恐。
“我不服!”
死寂的战场之上,古渊骤然嘶吼出声,古老道音震颤维度壁垒,裹挟无尽不甘,“我遵天外规则、守棋局秩序、征战百万载,镇压无数变数、肃清无数逆局,兢兢业业、从无悖逆!为何最终落得弃子下场!为何你一介低维后生,可颠覆万古定规!”
沈砚收剑缓行,黑白道韵流转周身,圆满大道气息浩瀚无垠,覆盖整座域外战场。他眸光平静无波,看透古渊毕生执念与悲哀,淡淡开口:“你不服的从来不是我,是早已腐朽的棋局天道。你错把傀儡束缚当大道正统,错把顶层霸权当万古真理,百万载坚守,皆是一场空幻大梦。”
“大梦?”古渊惨然狂笑,血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我执掌域外博弈,主宰纪元厮杀,俯瞰万灵沉浮,百万载风光无限,岂能是大梦!沈砚,你不过是借众生执念逞一时之威,真以为能永久逆天?天外顶层犹在,真棋未落,你今日所有锋芒,终将被彻底碾碎!”
“天外顶层?”云衍踏步上前,人道天轮熠熠生辉,万千人道纹路交织流转,“你们历来敬畏的天外弈主,自始至终都藏在维度之后,不敢现世、不敢入局,只会隔空排布棋局、操控生灵厮杀。这般躲在暗处的霸权,也配称万古天道?”
“放肆!”古渊目眦欲裂,哪怕道体重伤、道心破碎,依旧恪守着刻入骨髓的棋局敬畏,“天外真棋者执掌诸天维度,统御万纪元秩序,是诸天至高无上的终极存在!尔等蝼蚁妄议至高,已然触碰到棋局最禁忌的底线,覆灭只在顷刻之间!”
“底线从来不是用来禁锢众生,是用来被打破的。”沈砚眸光陡然凛冽,声震维度夹缝,“万古棋局有底线,我破之;新旧对立有底线,我融之;天外棋局有底线,我今日,照样逆之!”
玄机子指尖天机飞速流转,原本死寂晦涩的天机道纹,此刻尽数复苏、通透澄澈,万古迷雾彻底消散,所有棋局真相尽数浮现。他长舒一口气,沉声开口:“沈道友,我已勘破全部天机。天外棋局并非永恒不灭,所谓至高弈主,也并非真正超脱诸天。”
“哦?”沈砚侧目,“细细道来。”
“天外真局,是上古纪元残存的终极强者,联手构筑的维度牢笼。”玄机子字字清晰,响彻全场,“它们并非天生至高,只是更早一步踏出低维纪元,凭借古老底蕴,构筑棋局、划分层级,奴役后世万灵,以无尽纪元厮杀、生灵血泪,滋养自身大道永续不灭!”
古渊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天机封禁万古,这些秘辛早已湮灭,你怎会知晓!”
“棋局规则崩坏,天机禁锢自解。”玄机子淡然回应,“沈道友的圆满逆道,打破了天外顶层布置的万古迷局,遮蔽诸天的迷雾散尽,一切虚假至高,尽数显露原形。你们敬畏百万载的至高弈主,不过是一群窃夺大道、寄生诸天的旧时代残党!”
这番直白的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古渊心神深处。
他坚守一生的秩序、敬畏一生的至高、盲从一生的规则,瞬间崩塌碎裂。百万载的兢兢业业、杀伐屠戮,到头来只是在为一群寄生残党卖命,只是在维护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不……不可能……”古渊身躯剧烈颤抖,神魂剧烈动荡,道基裂痕飞速蔓延,“它们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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