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濒临崩溃的宇智波斑,可悲?可叹?亦或者可笑? (第2/3页)
露的疲惫与茫然,“我这一生,到底算什么?”
远处隐约传来南贺川潺潺的流水声,温柔又遥远。
那是他和柱间初识的河滩,是所有美好期许开始的地方。
那时的岁月干净又纯粹。两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只顾着比拼打水漂的输赢,满心满眼都是往后无战无争的太平盛世。
那时的他,只是个打水漂总能赢的少年,无关宇智波的宿命,不承一族的重担。
那时的柱间,只是个屡败屡战、爱笑倔强的少年,无关千手的身份,不带世仇的枷锁。
那时的未来,辽阔绵长,仿佛有无数种温柔可能。
可转眼经年,物是人非。
他独坐冷清庭院,手握弟弟的遗物,掌心伤口淋漓,满身风霜疲惫。回望半生跌宕,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全然怨恨、归咎过错的人。
只剩一腔空落落的茫然,和一场支离破碎的年少旧梦。
斑将苦无翻了个面,刃口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他不恨柱间,从来没有恨过。
那个世界的柱间杀了他,但他知道柱间一定用余生背负了这份罪孽,一定到死都没有原谅自己。
他不恨柱间,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宇智波斑的一生,每一个选择,每一次挣扎,到头来都是错。
年少时的挚友是世仇家的少族长,他认了。
好不容易成长起来,弟弟却死在自己面前,他认了。
压下仇恨放弃尊严与柱间握手言和,换来的是两族之间永无止境的猜忌,他认了。
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南贺神社的石碑上,结果连那都是假的,是一场从头到尾的骗局。
他连最后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没有了。
“为什么。”
“弟弟,弟弟没有保护好。家族,家族无法守护。连最后的计划,都是别人写好的剧本。我到底算什么。”
一辈子傲立忍界,他是战场上令万敌胆寒的修罗,是宇智波一族顶天立地的脊梁,是世人仰望、不敢亵渎的宇智波斑。
这一生,他争输赢、争力量、争宿命、争一场干干净净的和平。
他从不低头,从不示弱,哪怕众叛亲离、举世为敌,也始终傲骨铮铮,将所有狼狈与脆弱死死藏在心底。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失态,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
极致的绝望涌来之时,连愤怒都成了奢侈,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与寒凉,死死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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