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就打进去! (第1/3页)
韩牧把手上的血在裤子上擦了擦,靠回座椅。
“韩队,你身上有血。”驾驶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韩牧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全是血和泥,分不清哪些是岩温的哪些是她自己的。
她摸了摸小腹,那里的痛感已经开始麻木了,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胀。
她闭了一下眼睛。
“没事。不是我的血。”
车里安静了。
车子大概开了一个小时,到了边境线附近。雷震早就安排好了接应的人,在界碑处换了车,然后一路开回西双版纳。
韩牧坐在车上,靠在座椅上。
小腹的钝痛还在,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心里却某名有些窝火,要不是老娘特殊时期,高低给你们打成傻逼。
窗外的景色从农田变成山林,从山林变成公路。
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车窗上。
车子开进西双版纳驻地的时候,院子里站满了人。
郑克俭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兴奋还是紧张。
他看着韩牧从车上下来,浑身上下全是泥和血,愣了一下。
“韩队,你……”
“我没事。”韩牧打断他,“岩温在车上,受了枪伤,先送医院。”
郑克俭点头,转身安排人把岩温抬下来。
岩温被从车里抬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彻底陷入昏迷了,脸色苍白,右臂上缠着的纱布也完全被血浸透了,还在往外渗血。
“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准备好手术室。”郑克俭说,“告诉他们是枪伤,需要马上手术。”
两个队员把岩温抬上担架,送上另一辆车,开走了。
韩牧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车开出院门,长长地呼了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秦越从另一辆车上下来。
秦越浑身也是泥,脸上全是油彩和泥巴,头发上还沾着碎叶子。
秦越走到韩牧面前,站定。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随即相视一笑。
韩牧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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