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深谋远虑 (第1/3页)
谢府,书房。
紫檀长案上搁着一尊鎏金博山炉,篆烟袅袅,将满室熏染得沉静如深潭。
窗外春雨刚歇,透着乍暖还寒的凉意。
季无忧已经退到一侧,垂手而立。
卫祯坐在下首,半倚着椅背,姿态慵懒,“区区教坊司,竟有如此能耐的护院?”
谢老国公坐在主位上,端起手边的参茶低头抿了一口,淡淡道:“名单呈上来。”
季无忧双手将手里的召妓名录奉上。
谢坤接过,展开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啪”的一声将名录拍在案几上,“乌烟瘴气!”
说罢,抬眸看向卫祯,语气沉甸:“这些人仗着东宫的名头在外头胡作非为,殿下应当肃清这种不正之风才是。”
卫祯歪了歪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谢坤目光如炬,盯着他,“殿下,如今当务之急是女学之事,若是此事被崔家拿捏,殿下这一个月耳根子都别想清净了。”
今日朝堂上,元熙帝因宴会遇刺之事问责太常寺,没想到自己的恶气还没出,反倒先被言官骂上了。
崔延领着言官们轮番上阵,直斥天子与太后寿宴铺张浪费,禁军部署形同虚设,致使刺客混入、牵连百姓。
言官们嘴毒,唾沫星子横飞,天子被噎得面色铁青,驳无可驳,忍着脾气被谏言了足足一刻钟才消停。
最后,崔延出列,拱手遥拜,“先帝在位二十载,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每逢大朝,先帝必先问百姓疾苦而后及国事,臣请陛下,追先帝之遗德,慕先帝之俭朴,节用爱民,以固国本!”
元熙帝气得直接拂袖退朝。
卫祯扯了扯嘴角,眼里的笑意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也是父王性子好,若是孤,早就将崔延那老匹夫拖出去砍了。”
谢坤眉头微皱:“崔延那人最是护短,你寻崔玄聿的不是,他当朝就敢指着陛下的鼻子骂,这是崔家的警告。”
卫祯抬眸,与谢坤对视,“祖父这是在教孤做事?”
谢坤微微一怔,缓和了神情,语重心长道:“阿宸,虽然重启女学已是定局,但朝堂之争才真正开始。如今女学祭酒之位,开府之地尚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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