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保守派美男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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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请勿将头伸进罐中。”
一种惊讶、无语又特别扯淡的感觉扑面而来,叫她愣了好久好久。
直觉告诉她,她被人耍了。
且这正经之中带点欠,认真里面掺点神叨的味道,怎么那么像邝野?
她两手托住罐口向上托,准备将罐子取下来再说。
可双手一用力,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头怎么动不了?
她将手伸进瓷罐缝隙,仔细去摸,这才发现内壁竟然全是倒刺,好像是用韧竹片做的。
她刚才对着灌口瞧的时候,因为光线的关系,没看出来,脑袋进入时也畅通无阻。
但退时就不行了,稍微一碰,就惹得鱼鳞般的倒刺全部张开,将她脑袋严严实实固住。
她被这小机关整愣了,“嘿呀”一声,准备用头撞墙,碰碎瓷罐来脱困。
结果刚摆了个起势,就听邝野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不可。这是酿玫瑰花露的瓷罐,内壁韧竹用来压花,防止外溢,此刻并不伤人。但若强行破罐,只怕上百竹片齐齐回弹,反将面容割伤。”
一听这,裴灵幽立马止住动作。
她可是相当爱惜老天爷赏自己这张好脸的。
再说,割伤恐怕不止,一个竹片弹回来,打在脸上就是“啪”一个嘴巴子。
这几百个竹片,就是要当邝野面抽她几百个大嘴巴?
这事想想都丢面儿,绝对不行!她上一次面子还没找回来呢!
裴灵幽不再动作,用脑袋顶着罐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去。
透过空隙,她看见邝野一袭白衣立于玫瑰花海,身影笔挺修长,气度翩翩不凡。
“果然是你小子在耍我!”她试图去抽后背上的刀,一抬手,碰得头上瓷罐直晃悠:
“来来来,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决一死战!”
说着她就要冲过去,邝野带了些许笑意的声音又道:
“你确定就这样和我打?视线受阻,不吃亏吗?”
她立刻停下脚步,心说也对,邝野武功不可小觑,她全力都不一定能获胜,头上顶个大罐子,肯定愈发没把握。
可让她撞碎瓷罐挨几百个嘴巴子,她又觉得更亏。
她举刀冲刺的动作卡在半路,邝野适时开口:
“别急,比武而已,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你先坐下,我帮你把罐子取下来。”
说罢邝野从玫瑰花丛中剜了些湿泥,装在瓷钵里端来,又搬来两把小矮凳。
裴灵幽考虑再三。
她觉得邝野是真心的,不是要算计她,否则打一架就行的事,干嘛费这功夫。
什么白犬引她至此,骗她钻罐子的恶作剧,看来都是她多想了。
她收起刀,大大咧咧走过去,与邝野同时落座。
因为凳子推得太近,两人落座时,膝盖刚巧顶到对方大腿,肌肤的温度清晰地隔着薄衣传来。
邝野立即侧腿让开,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裴灵幽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拘谨和闪躲。
这令她坏心顿起,忍不住勾唇一笑,瞬间把什么寻仇打架抛之脑后,满心都是将要调戏保守派美男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