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就算是蔺左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第2/3页)
听一半,便能抓住关窍。
有时他不服,她便把笔塞进他手里,让他自己推。
推到最后,果然事事如她所料。
如今再听她分析,他目光不由深邃几分。
像隔了几年风雪,忽然又落到她身上。
可下一刻,他迅速把那点情绪按了下去。
“许迁茴,你以为你是谁?”
“区区落魄商贾女,听过几句时政,便以为自己是治世之才了?”
“本官办案,无需你插手。”
门被推开,外头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低了低。
蔺左卿走得很快。
许迁茴站在原地,听脚步声远去。
半晌,她低头看向被捏皱的帕子。
“嘴这么硬,活该你撞死在案子里。”
话虽这么说,许迁茴还是迅速回了城西小院。
青衣还没回来。
她把路上买的烧鸡喂给白泽后,回房开始画脉络图。
公主。
安王世子。
安王。
她用细线把三者连在中间的印章二字上。
很显然,安王府欲对公主不利。
一枚印章能引出的事无非四种。
一,书信造假。
公主手里无兵权,也无政权。哪怕拿公主印到地方上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二,当作凭证。
二皇子常年在外游历,消息不灵。若安王派人拿印章诱他,成功几率在九成以上。
三,侮辱皇室。
既案子能落到京兆府,京中勋贵都肯定已知晓印章失窃一事。天家公主丢了贴身印章,无异于用大巴掌抽在皇室脸上。
四,京兆府尹。
因着动手的是安王世子,京兆府找不到证据就只能暗查,事关皇室,京兆府差事办岔了,就算是蔺左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许迁茴看着四张纸,划掉一和三。
这两项太轻,哪怕要做,安王世子也不必亲自冒险。
而余下的,大概就是他的目的。
许迁茴把纸拆成四份,一张写一项,装进不同的锦囊。
她一边系绳,一边冷声道:“我不想管蔺左卿。”
白泽趴在门槛边啃骨头,低低呜了声。
“可他若栽了,荣国公府就会乱。”
“国公府一乱,蔺左安未必能把产业顺顺当当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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