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阿茴,可以吗? (第3/3页)
自己仁义周全。
可他问的是这一刻,却不是往后余生。
直到衣衫褪尽,许迁茴终于在心底叹息一声。
他明明已经应下了太傅府的婚事,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但还是抱紧了她。
毫不犹豫。
帐落下来。
所有的光被隔在外面。
她心里最后一点江南,也被挡在外面。
许迁茴闭上眼。
这样也好,为他补的第三张,总算真用到他身上了。
隔壁盥洗房里,竹筒偶尔滴水。
一声接一声。
许迁茴数着,蔺左安却急得满头大汗。
“阿茴,是不是这里?会不会错了?”
纵然许迁茴不是生手,也不能堂而皇之上手去教。
而且......蔺左安属实有些过大了。
她哑声低喃:“左安,疼,有些疼......”
二人磕磕绊绊完事,蔺左安起来收拾残局。
点灯看到床上那抹红时,他完全怔住了,仿佛十分意外。
许迁茴撑着头看他,很是奇怪。
在他眼中,自己与他是第一次难道不是应该?
他怎会如此惊讶?
眼神交汇,蔺左安慌忙低头走到床边收拾。
收拾好后,他又把许迁茴抱到隔壁盥洗房,自己则在外面待着。
直到许迁茴洗完躺上了床,他还坐在圆凳上久久不能回神。
奔走了一天,许迁茴实在累得紧,顾不上许多,沾枕就睡。
刚睡着,就开始做梦。
梦里的蔺左安一副少年模样,安静地坐在正厅吃饭。
傅氏因夫子夸赞了蔺左卿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蔺左卿是文曲星下凡,天生中状元的命。
可明明夫子也夸了蔺左安,说他文章做得好,只要笔耕不辍,他日必定金榜题名。
就连许迁茴都得了傅氏的赏赐,偏没人问过他一句。
仿佛偌大的国公府里根本没这个人一般。
饭后,三人一起去族学,蔺左安坐在蔺左卿后面,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不过是读死书,有什么用。”
许迁茴猛地回头:“你还不是一样在读?”
蔺左安看着她,用嘴型道:“你承不承认,我也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