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棒打鸳鸯 (第3/3页)
两人本来都在国外,如今沈昭宁却回来了,很难不让人猜测联姻会落到她头上。
晏斯礼改换双腿交叠而坐,没分出眼神,“我不知道有她这个弟媳。”
梁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噙着笑,“斯礼家里这只花孔雀,你是头一回见吗?”
晏斯礼心思不在和自己人的谈话身上,只见才跟对视过的女人,跌了下不说,还跟对面的男人亲近不少。
酒杯接了,话也搭了。
晏司琤不知道跟她讲了什么,沈昭宁转而面对纪念慈说话的间隙,脸上的笑容化作细针,狠狠刺入他身上。
好得很,见到他就躲,还跟晏司琤谈笑风生!
边上人还在感慨,看着交谈的两人,兴致不错,“你们别说,要不说知道点内情,我都想说句般配。”
晏斯礼闻言,眼中划过一丝寒凉,搁置手上的酒杯,迈开腿朝宴会厅中央走去。
宋煜津好奇,“这是干什么去?”
手上酒杯被梁怀的碰上,耳边是意有所指的解释,“棒打鸳鸯吧。”
纪念慈恨不得今晚就把婚事定下来,按理来说晏司琤不必上赶着讨好沈昭宁,两家同是京北豪门,底蕴深厚,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细分下来还真说不清谁家更胜一筹。
只是晏家二房势弱多年,而沈昭宁又是家里捧在手心宠着长大的,现在长信集团掌权人是她亲哥,要是能顺利结婚,二房有了长信集团助力,就能跟晏斯礼争上一争,谁能不心动。
想到这儿,纪念慈不免催促儿子:“昭宁啊,你瞧司琤,说多了忘事,让妹妹举杯这么久。”
晏司琤会意,“昭宁妹妹,我敬你。”
周围全是各种恭维声,沈昭宁却全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跟那人对视后的怪异感觉越来越重,看着晏司琤的动作,下意识跟着将酒杯靠近自己唇边。
然而,唇瓣并没有接触到杯壁,反而是男人的手背挡在中间。
沈昭宁没回神,嘴唇猝不及防贴上,温热的触感瞬间从上至下传遍全身,后背一阵酥麻,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她,连带着也回忆起一些不合时宜的场景。
她赶紧闭眼,将那些画面赶出去,头往后挪动,目光里全都是他的身影。
裁剪利落的深黑色西装,腕间宝石袖口耀眼夺目,眼神深邃冷峻,身姿挺拔,周身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光下阴影罩在她身上,她看着,呼吸不由得凝滞。
“哥。”晏司琤叫了一声,示图缓和尴尬的气氛。
晏斯礼没应,转头,声音蕴含怒意,像是忍了许久,
“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还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