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当今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第1/3页)
赵长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所有赈灾的粥里面加沙子、树皮、草根、糠。
西市,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泼皮混在人群中。
他们家里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虽然官府三令五申,若非实在过不下去,千万不要去领赈粥。
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呸!”
“什么他妈的玩意儿!”
“吃着怎么割嘴呀!”
“卧槽!”
“粥里面怎么有石子!”
“本来就没多少米,怎么还往里面掺糠!”
“这还能吃吗?”
许多人在见了锅里黑乎乎的所谓的“粥”以后,都骂骂咧咧走开了。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
“听说是赵阉狗的干儿子。”
“难怪。”
“肯定是他从中贪污了赈灾粮。”
“走,告他去!”
“狗娘养的,赈灾的粮也敢贪!”
“天子脚下,还有王法吗!”
许多人成群结队离开了,目的地都是官府,他们要告赵长安,要讨个公道。
人群离开后,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拿了个破碗从窝棚里出来。
“二狗,快,今天人不多。”
然后另一个小男孩也从里面出来,两人共用一个碗,往发粥的地方过去。
加了石子和书皮的粥的确不好喝,但也并非吃不下去。
这样的场景在长安城很多地方同时发生,骂赵长安的,告赵长安的……
要是走在街上碰见个人,不骂两句赵长安,就显得很不合群。
……
弹劾赵长安的奏折堆满了台案。
李承志挥挥手,示意刘喜搬来两个大箱子,装进去,抬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赵长安是要干什么?”
“还嫌赵府风评不够差吗?”
……
这时候就有人拿“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事了。
“人面兽心!”
“这等恶毒之人,怎可能写出此等忧国忧民的诗句来。”
“抄的!”
“肯定是抄的!”
……
泰丰酒楼,二楼的包间。
“赵兄怎么不去外面看看?”
“忙着呢。”
“是不敢吧!怕灾民吃了你!”
“赵长安,你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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