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当今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第3/3页)
。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免税开漕之后,江南、湖南、四川等地的粮商并没有进京吗?”
“因为利润太小?”
“是呀,免税的利润太小了,商人是逐利的。”
“所以赵长安主动抬高粮价,让粮商有暴利可图!”
“往赈灾粥里加石子。”
“主动哄抬粮价。”
“此子好狠的手笔!”
“不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啊!”
宋柏舟终于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可他手里有这么多钱吗?若是粮食来了,他拿不出钱怎么办?此计不就不成了吗?”
苏文嵩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是啊,他钱从何来呢?”
“况且现在才发出文书,十日之内粮商也到不了啊?”
“所以,后手到底是什么?”
苏文嵩把桌子一拍。
“不管他有什么后手,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
“告诉钱谦,若他还想保住江南钱家,就别让江南的一粒米流入长安!”
……
阴暗的牢房内。
昔日呼风唤雨的户部侍郎,一夜白头。
儿子没了,他最看重的名声也没了。
“吃饭了。”
狱卒甩进来一个食盒,钱谦打开,里面有一张带字的纸条。
钱谦把上面的内容看完后,把纸条也吃了。
然后从内裤上撕下一块布,咬破手指,写字,装入食盒。
……
李凌戈拍手叫好。
“所以你利用暴利吸引粮商进京?”
“可钱从哪儿来?”
“哦!”
“你想空手套白狼!”
“等粮食一到直接扣下,以市场价结算,或者干脆不给钱?”
李凌戈鄙夷地看着赵长安。
“这像是你做得出来的事。”
赵长安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当今天下,要做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李凌戈迟疑道:“人才?”
赵长安摇摇头。
“银子?”
赵长安还是摇头。
“那是什么?”
赵长安两个手指头点在桌上,发出嘟嘟两声。
“信誉!”
“那你哪儿来钱?”
国库有没有钱她最清楚了,就算把赵府抄个底朝天,那也买不了多少粮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