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突然的温柔 (第2/3页)
看见机会就毫不留手。
这或许是年轻人的通病?
既然赵长安认定了要和满朝清流为敌,那就给他添把火。
刀,要悬在脖子上才有威力,落下来了,反倒不可怕了。
与其让他把刀悬着,一个一个抄清流的府邸,不如逼他快刀斩乱麻。
所以当务之急,是助力天下粮商进京,看赵长安敢不敢把满朝清流都抄了。
如此高的粮价,撑也撑死他了!
……
江南,还是那个酒楼,还是那些人。
“钱老,如今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有钱大家赚。”
“二十两一石,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
“……”
酒足饭饱后,众人各自回家。
“王掌柜,怎么不见你去调度?”
“邱掌柜,你不也没动吗?”
几个掌柜互相对视,然后心照不宣地离开了。
商人就是为了赚钱。
早在赵长安抄了刘晏的家之时他们就行动了。
手里能派出去的船和粮早就悄悄北上了,现在恐怕都要到长安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运河上的船就没断过。
湖南、江南、两广、川蜀……所有的粮食都在往长安汇聚。
……
赵要看着手里的情报,眉头紧锁。
“儿啊,怎么连两广的粮商都惊动了!”
“难道真要把满朝清流都抄了?”
要真是那样,文官集团发疯似的反扑他们可受不住。
“很明显,这是背后有人在搞鬼。”
赵长安拍了拍赵要宽厚的肩膀。
“爹,你信不信我能用这三百万两银子吃下运河上所有的粮!”
赵要看着赵长安,如今运河上商船已经密密麻麻,如何能用三百万吃下来?
……
运河上的商船像一床巨大的棉被,把运河都盖住了。
粮食来了,高兴的是百姓。
幸灾乐祸的是那些清流。
大家都等着看赵长安怎么拿出天价,来买这挤满运河的粮食。
因为银子堆在西市演武场,离银子最近的码头是西市潭码头,所以所有的商船都要到西市潭码头卸货。
但有个问题,西市潭码头是全长安最小的码头。
粮款当然是现结。
高台上,赵长安带着好几个账房,忙碌地计算着每条船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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