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活腻了,敢动我的人? (第3/3页)
周清月背过身去,“杨成今日在朝堂上,当众说了一句镇南王生死不明,世子不过纨绔,恐难担军功勋贵之责。”
“你以为丞相为何急着设宴?他已经在收割你苏家最后的余荫了。”
苏辰攥紧令牌,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苏辰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信我今晚还回去,殿下若信我,下月初一宴上,带我一个。”
周清月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滚吧。”
……
苏辰踏入镇南王府大门时,脚步猛地一顿。
前院的花圃被踩得稀烂,正厅两扇门半敞着,门框上多了几道刀劈的深痕。
他父亲苏烈亲手题写的忠勇传家匾额,被人从正堂摘下来,斜靠在墙角。
那匾额边角裂了一道口子,墨迹被泼了半碗茶,正顺着忠字往下淌。
苏辰盯着那道裂隙,眼睛一眨不眨。
孙管家从侧门一瘸一拐挪了出来,左臂用一块脏布缠着,袖口渗出一片暗红,布料浸透了半截,还在往下滴,“世子……”孙管家嘴唇发白,声音嘶哑,“您回来了。”
苏辰没有回头看孙管家,目光始终钉在那块匾上:“谁干的?”
孙管家咽了口唾沫,勉强直了直腰:“杨家下午来人,说二夫人他们接回去了,嫁妆也抬走了。”
“老奴拦了一下,杨府大少爷说……”孙管家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他说,王爷都死了,世子您连武士都不到,拿什么娶他妹妹。”
“这门亲事,杨家不认了。”
“匾呢?”
“……杨威亲自动的手。”
“他说这块匾挂在这里碍眼,老奴上去抱住了匾角不撒手,他就……就让底下人用刀背砸了我的胳膊。”
苏辰闭了闭眼。
随即弯下腰,从满地碎瓷和散落的账册之间,捡起了一个东西。
半截断裂的紫檀笔架,那是他父亲书房里用了二十年的旧物。
苏辰把那半截笔架揣进怀里。
沉默了很久,苏辰转过身,看着一旁的孙管家平静地开口道:“孙管家。”
“拿上虎符,前往军营,叫上所有人!跟我一起前往杨家!”
“我今日就让京城所有人知道,镇南王府就算没有父王坐镇,也轮不到姓杨的来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