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袁氏后人 (第1/3页)
沈知秋把书放在长桌上,手指点着那行字,点了好几下,像是怕自己看错了。
“孟师父的字。他什么时候写的?”他把书翻过来看封底,没有日期。这本书在书架上放了多久他自己都说不清,孟怀远什么时候来过书店、什么时候翻开这本书、什么时候写下这行字,他完全没注意。
陈渡把书拿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那行字。墨迹很新,应该不超过一个月。孟怀远六月下山时在书店住了几天,大概就是那时候写的。“另物已现。非物,乃人。”他重复了一遍,“袁玄清除了拂尘还有别的东西留在玄清洞——是人。”
“不是人,是后人。”沈知秋从书架底层翻出另一本旧笔记,翻到夹了纸条的一页。那是孟怀远之前整理的苍梧山考察记录,里面有一段被红笔圈过——“袁玄清入棺前曾留有一子,寄养于山下孟家集。其子后改姓为何,世代居于苍梧山脚。何姓族人至今仍有祭祀袁玄清之习俗。”他把笔记放下,“我师父查过何家。但何家一直不跟外人来往,问他也不多说。他只查到何家供奉了一尊袁玄清的木雕像,每年除夕夜全族人聚在一起烧一张符,烧完就散。那张符不是祈福的,也不是祭祖的,是封印。封印什么,没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是封印。”
“因为那张符的画法,和你在石室里见过的铁棺封印符纹完全一样。只不过缩小了,画在黄纸上。”沈知秋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是孟怀远拍的——何家祠堂供桌上摆着一尊木雕道像,道像前放着一叠黄纸,最上面那张压着石头没被风吹走,照片放大之后能隐约看到符纹的走势,和铁棺外壁的纹路确实一样。
陈渡把照片看了很久。“何家的人还在苍梧山。”
“还在。我师父说何家现在的族长叫何三水,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住在上次我们走的那条石阶路边上,开了个小药铺。你上山时可能路过过——路边有间木屋,门口晒着草药。”沈知秋把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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