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伤榻沉谋,敌防骤严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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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之前的围困,这一次的布防严密了数倍。
东西两山每一处密林、土坡、山洞,全都派驻固定岗哨,篝火从天黑燃到天亮,一刻不熄。谷道中间钉下拒马绳索,游动哨骑来回巡查,一步都不肯放松。
戴着青铜面具的敌帅早已把局势看得透彻。知道关内送出了求援信使,他索性封死所有出口,断绝二次传信的可能。不急于强攻攻城,只打算牢牢困住城关,等着关内粮草耗尽、人心溃散,不战而拿下卢龙塞。
赵风望着关外密密麻麻的封锁阵线,神色愈发凝重。
“此人城府太深,不打硬仗,专打消耗。”赵风缓缓开口,“他就是要拖到援兵赶来之前,先把我们困垮。城墙再坚固,也扛不住粮草断绝。”
“正是这个道理。”郭嘉按住胸口压制咳喘,“接下来不再比拼攻防厮杀,只能死守苦熬。斥候赶往幽州送信,州府调兵、整队、北上,来回至少十几天,慢的话要一个月。这一段日子,就是我们最难熬的关口。”
二人站在垛口,对着敌军新布下的防线,重新敲定守城方略。
眼下赵云重伤卧床,再也没有机动骑兵来回补缺,兵力调配处处受限。赵风只能把所有人马全部收缩到城头,分段把守城墙,固定岗哨轮流换班,不再主动出城试探,最大限度保留士卒体力。
他又当众下达军令:没有号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不许主动挑衅胡骑,安心固守城关,绝不白白折损人手。
郭嘉紧跟着收紧物资供给。
口粮压缩到最低限度,一天只分两顿,勉强维持力气。民夫分成小队进山,挖掘野菜、草根,掺进粮食里一同蒸煮,拉长存粮的消耗期限。战场上捡回来的断矛、废盾牌连夜修补,破损铁器重新回炉锻打,能多造出一把短刀,守城就多一分底气。
伤兵营的规矩也重新定下。
重伤之人安心卧床静养,尽量减少挪动;轻伤兵士简单包扎之后,依旧上岗值守;剩下为数不多的药材,只留给致命创口,普通皮肉伤只能靠自身硬扛,绝不浪费一点药草。
一道道新规落实下去,整座关隘进入苦熬死守的绝境。
天色彻底大亮,朝阳铺满荒原,照亮鲜卑一望无际的连营。
铜面敌帅策马站在高地,冰冷的青铜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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