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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深巷寻至天音坊

    第8章 深巷寻至天音坊 (第2/3页)

出沉闷的响,像是敲在实心墙上。

    “没人。“杜五郎皱眉。

    “里面有人。“

    上官路人蹲下身,手指贴在门板与地面的缝隙处,感受了片刻。

    “有风从底下漏出来,屋里通风是好的。还有——“

    她抬起手,指尖上沾了一层极细的灰白色的灰烬。

    “香灰。这铺子今天有人烧过香。“

    阿九凑过来,鼻子贴在门缝上嗅了嗅:“娘子,里面有股味儿,我闻着像……像庙里那种供桌上的味道,但又不全一样,多了一点甜。“

    “甜?“

    “像糖葫芦的甜。“

    上官路人与杜五郎对视一眼。

    香烛铺里除了蜡烛和香,不该有任何跟“糖葫芦“有关的东西。

    杜五郎不再犹豫,短刀从腰间抽出,沿着门板的缝隙往里一别,“咔嗒”一声,门闩被撬开了。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蜡油、香灰和某种甜腻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铺子里没有点灯,但确实有光。

    阿九说得没错,那光不是烛火的橘黄色,而是冷冷的银白色,从铺子深处一面巨大的屏风后面透出来。

    那屏风是紫檀木雕的,雕的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的边缘都镶着极细的银丝,银丝在冷光中泛起粼粼的光泽,像月下的水面。

    上官路人绕过屏风。

    屏风后面是一间不过一丈见方的暗室。

    暗室的四面墙都是青砖砌的,但砖缝里嵌着一种半透明的晶体,那种银白色的冷光正是从这些晶体中散发出来的——她伸手摸了摸,触手冰凉湿润,像某种埋在地下多年的矿石。

    暗室正中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一尊青铜小鼎,鼎内堆满了烧尽的香灰,灰烬呈灰白色,表面有一层未燃尽的暗红色粉末。

    供桌正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上画的也是一朵莲花。

    千瓣莲。

    每一瓣都用朱砂细细描出脉络,层层叠叠铺展开来,花心处不是莲蓬,而是一只微微睁开的眼睛。

    那只眼睛的瞳孔是黑色的,虹膜周围有一圈暗金色的纹路,像极了上官路人今日在铜雀山庄翻开萧三郎眼睑时见到的那一圈金粉。

    “这眼睛……“杜五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也带了一丝罕见的迟疑,“画得像个活人。“

    上官路人盯着那只眼睛看了很久。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画上的那只眼睛,虹膜的纹路不是随意画的,是某种有规律的排列。

    她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用针尖隔着半寸的距离沿着虹膜纹路的走向轻轻描了一遍。

    “杜不良,拿火折子来。“

    杜五郎吹亮火折子,把光凑近画幅。

    光线斜照之下,朱砂描出的纹路显现出暗影错落,上官路人用银针的针尖在纹路上一点一点地数过去,共二十四道弧线,十二道向内旋、十二道向外旋,形成一个精密的、像齿轮咬合般的图案。

    “这不是装饰。“

    “是什么?“

    “是钥匙。“

    上官路人放下银针。

    “这二十四道纹路对应的是某种机关的开合顺序——顺时针十二道、逆时针十二道。“

    她转过身,重新审视整间暗室。

    四面青砖墙,晶体矿脉,供桌,铜鼎,画。

    这间屋子本身就是一个机关室。

    “杜不良,阿九,你们后退到屏风后面去。“

    杜五郎二话不说拉着阿九退了出去。

    上官路人独自站在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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