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棋手传位留残部 (第2/3页)
另外一只手是什么?"
上官路人将银针录的末页又翻开来,末尾有一行极小的字,像是后来补写上去的:"若有人取此录,则证明七信物持有者已在城外。城内之人可动手——取永昌号名录。"
"永昌号的名录已经被取走了。"
"棋手不知道。他的信息还停留在半个月前。那三个杀手还在城外等取录的人出现,而城内永昌号的人还在等他的指令。"
她将银针录妥帖收好,站起身。
殿外的雾散了大半,日光照进破殿的窗棂,把神像无头的肩膀照出一小片斑驳的暖色。
"咱们现在回城,趁那三个杀手还没发现自己被留在城外,先把永昌号那条线彻底断了。"
萧从此从破窗边站起来,拍了拍肩上的灰,跟上了她往殿外走的脚步。
两人走出玄都观的山门时,日头正好升到邙山山顶上,把整座废观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坡下的两匹马还在原地低头啃着枯草尾巴。
回城的路走得比来时快。
午后未时,上官路人骑马进了南城。
她没有直接去永昌号,而是先拐回医馆,将银针录里关于三名杀手的记载抄了一份给霍小怜,又从阿梧手里拿了一把阿桐从通风管里带出来的、千面阁旧制服上拆下来的万字纹袖口残片。
"胡娘擅长换脸,但她每次换脸之后都会在手腕内侧留一道标记——一道极短的银针划痕,用来提醒自己'这张脸是谁的'。"
霍小怜接过那截袖口残片看了两眼,点了点头:"如果有银针划痕,我能认出来。"
"你守医馆。如果胡娘趁我们不在这段时间来过医馆附近,你注意看所有新面孔的手腕。"
霍小怜将袖口残片收进袖中,蹲回了门槛边。
上官路人转身出了医馆,与萧从此并肩往南市永昌号方向走去。
永昌号的柜台后面换了人。
那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不在了,换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面容平淡,穿一件半旧靛蓝布衫,正用一块抹布擦拭柜台上的积灰。
上官路人在柜台前停住。
那妇人的手是左手持抹布,擦柜面的动作从右向左——左撇子。
而且她的左腕袖口微微上卷了约莫一寸,露出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极细的、新近愈合的银针划痕。
"胡娘。"
妇人的手停在了柜台面上。
她没有抬头,声音平平的:"你认错人了。"
"你左腕上的划痕太新了,刚愈合不到三天。你说你在这家当铺做了多久?"
那妇人缓缓放下抹布,抬起头来。
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普通到看十遍都记不住,但她的左眉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旧疤。
上官路人盯着她的左眉梢看了两息,忽然说了一句:"你眉梢的疤是新的。贴完人皮面具之后,你用药膏把疤痕遮住了,但药膏涂得比旁边的肤色浅了半度。"
那妇人的眼神变了一变。
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左手已经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根银针——针尖淬着暗蓝色的光。
但她退的这半步恰好踩到了上官路人的步幅范围。
上官路人没有去拦她的银针,而是朝她身后看了一眼。
萧从此已经从侧门绕进了当铺后院,正站在后堂的门口,挡住了胡娘唯一的退路。
胡娘手里的银针在半空中顿了一瞬,然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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