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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铜模留痕识伪儒

    第51章 铜模留痕识伪儒 (第2/3页)

的针孔,针孔边缘泛着暗蓝,与银针流的淬毒痕迹如出一辙。

    “三个人,三枚针。银针流的手笔。”上官路人用镊子从第一名文官颈侧拔出一根细如毫发的银针,针尖淬着***,入肉即化,连拔出来的时候都几乎没带出血,“但银针流的杀手已经不在洛阳了。银针录上那三个人的去向我在真册上核对过,他们离开洛阳之后没有回来过。”

    “那是有人用了银针流的旧手法,或者——”杜五郎蹲在旁边,抹了一把胡茬上沾的雪沫,“银针流的手艺被外人学会了。”

    “也有可能,”上官路人将银针放进证物袋里,“但银针流的针法最难的地方不是下针,是入针角度。颈侧这个位置、这个深度、这个斜度,需要练很多年才能做到一击毙命不留挣扎痕迹。初学者做不到。”

    她转向另外两具尸体,以同样的手法检查了颈侧的针孔。

    三枚针的入针角度完全一致,偏差不超过一度——出自同一双手,而且是练过上千次的手。

    “三具尸体,死亡时间相差不到一炷香。凶手在同一间屋子里、同一段时间内,杀了三个人,三个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上官路人站起身,目光扫过雅集正堂的布局。

    正堂约莫三丈见方,三面开窗,一面是屏风,屏风后面是通往内室的门。

    三名文官的位置品字形排列,每个人之间隔着至少一丈的距离。

    “除非凶手有办法让三个人同时失去反抗能力,否则第二个人看见第一个人倒下的时候,一定会出声。”

    “所以毒不是只在针上。针是最后一击,但在此之前,三人都已经中毒了。”

    “什么毒?”

    上官路人走到正堂中央的矮案前,案上摆着一只还没收走的暖酒壶,壶嘴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她取出一根银针探入壶中,针尖未变黑。

    她又检查了壶口的杯沿,杯沿上有一层极淡的半透明油脂,用银针刮下来嗅了嗅——有极淡的、类似松脂但略甜的气味。

    “鹤顶红,”她放下银针,“混在油脂里涂在杯沿上。酒入杯时油脂溶入酒液,喝下后三个时辰内不会发作,但三个时辰之后毒素在体内积累到峰值时,受外力触发即发。银针入颈侧就是那个‘外力’。”

    “凶手先给他们下了延时发作的鹤顶红,三个时辰后再用银针同时触发。”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手法,三针齐发。”

    上官路人蹲下身,重新检查三具尸体颈侧的针孔。

    她将三枚针并排放在白瓷碟里,三根针的针尾处都有一道相同的暗色印记——不是刻字,是涂了一层极薄的干血,血型相同,是同一个人的。

    “凶手在针尾涂了自己的血。这是在给谁留标记?”

    杜五郎凑过来仔细看那层干血:“银针流的规矩是杀人不留名。涂血的针——要么是凶手在向千面阁的旧人表明身份,要么——是凶手在告诉别人‘这个人是我杀的’。”

    “如果是前者,说明凶手是千面阁旧人,用涂血针来告知其他旧人‘这三个人被清理了’,”上官路人将三枚针收回证物袋中,“如果是后者,说明凶手杀人是为了宣告——这三人该死。”

    她从怀中取出真册,翻到雅集案三名文官的名字所在页。

    三名文官的名字都在真册末页的“待查”栏里,没有标注具体职司,但名字旁边的批注写着同一个词:“告密者。”

    “告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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