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一根兔子腿引发的血案 (第1/3页)
贺砚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队伍里微妙的平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苏阮趴在贺霆的背上,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除了贺野,其他几个男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该怎么回答?
说自己运气好?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那就是问题。
“我……”苏阮的嗓子干得冒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哥,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贺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苏阮能拿出东西是好事!总比我们所有人都渴死在这鬼地方强吧?”
“我只是好奇。”贺砚的语气依旧平淡,“戈壁滩上,好奇心能让人活得久一点。”
贺锋在旁边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盐湖上听着有点瘆人:“二哥的意思是,怕咱们这媳妇儿,是别家派来的探子?”
“探子?”贺烈嗤笑,“探我们什么?探我们有几块烤糊的饼子,还是探我们谁的裤衩补丁多?”
“老四,你能不能动动你那核桃仁大的脑子?”贺锋凉凉地说,“咱们手上过的东西,哪件不是能掉脑袋的?万一她是条子的人……”
“放你娘的屁!”贺烈瞬间就炸了,冲过去就要揪贺锋的领子,“苏阮要是条子,能一个人跑这无人区来?她图啥?图体验生活啊?”
“好了。”
贺霆沉声开口,只两个字,就让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瞬间熄了火。
他背着苏阮,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视前方,声音没有一点波澜。
“她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我们的人。”
一句话,给这场审问画上了**。
霸道,不讲道理,却也给了苏阮一颗定心丸。
贺霆不在乎她的来历,他只在乎她现在的所有权。
苏阮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接下来的路,没人再提这件事。
又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就在苏阮感觉自己快要被烤成人干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贺烈突然发出一声欢呼。
“石头!我看到石头了!我们走出盐湖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当脚下终于踩到坚实的土地时,苏阮差点哭出来。
他们找了个背阴的石壁下休整。
贺烈和贺锋不用吩咐,立刻分头出去找东西。一个去找水源,一个去找食物。
贺霆把苏阮放下,她的腿一沾地,软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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