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规则初现 (第3/3页)
的逻辑推理？还是纯粹的直觉？
陈墨无法确定。但他选择相信这个感觉。
他又测试了几个场景——“明天去幼儿园时走哪条路线更安全““下周是否应该再次尝试探访二楼““明天圆脸男孩是否可能再次接近小班“——每一个场景都给出了一个模糊但明确的方向性感觉。那些感觉不是来自逻辑分析——他的13点智力当然也可以做出基于规则的推理——但直觉给出的答案往往比推理更快、更直接，有时候甚至指向了逻辑推理没有考虑到的可能性。
比如“下周是否应该再次尝试探访二楼“——逻辑推理的答案是“风险较高，暂缓执行“——但直觉给出的感觉更加微妙：不是“不要去“，而是“如果去，必须选择一个特定的时机“。那个“特定的时机“是什么？直觉没有给出更具体的信息，但这个方向性的指引本身就很有价值。
十五点智力、十五点感知、十三点精神、九点体质、二点力量、四点敏捷。
总属性：58点。
距离五十点大关已经超过了。但陈墨不知道突破五十点后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五十点是否是一个临界值？六十点呢？一百点呢？
系统给他的信息太少了。每天一个属性点的积累速度在前期看起来还算可以，但面对B级甚至A级的诡异，这种速度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高效的成长方式。不只是每天一个属性点的线性增长，而是某种质的飞跃。
但在没有找到那种方式之前，他只能继续按部就班地积累。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活动室，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金色的光线。孩子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形成一个微弱的集体节律——这种声音在陈墨的感知中既温暖又脆弱。温暖是因为它们代表着鲜活的生命力；脆弱是因为这些生命力中的每一丝都可能成为诡异的食粮。
陈墨把写满了涂鸦的纸张折好，塞回口袋。他躺在小床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六条规则像六盏明灯，照亮了他在这个黑暗世界中的前进方向。
他不是在黑暗中盲目摸索了。他有了一张粗略的地图。
虽然地图上还有很多空白区域，但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哪，知道前方有什么，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而他那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在这个幼小的身体里，像一颗埋在冻土里的种子——虽然被压在厚重的冰雪之下，但依然在缓慢地、坚定地积蓄着破土而出的力量。
叮——
【每日属性点+1已发放，请选择分配方向】
“感知。“
感知：15→16
他的感知网络再次扩大了一点。在这个充满了隐形危险的世界里，每一分感知力的提升，都意味着他能更早地发现危险，更准确地评估威胁，更从容地做出应对。
生存游戏还在继续。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的阴影在午后的光线中缓缓移动，像是一只巨大的手在缓缓地抚摸着斑驳的涂料。那层涂料下面，陈墨知道，隐藏着肉眼看不见的灰色纹路——诡异的根系正在从地底向整栋建筑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他闭上了眼睛，用十五点感知力快速扫描了一遍活动室里每一个孩子的状态。大多数孩子的生命能量都还在正常范围内，但有几个——包括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朵朵——已经开始出现了早期的波动。他们的身体表面隐约浮现出极淡的灰色痕迹，像是冬天窗户上凝结的薄霜，稍不注意就会错过。
那些痕迹在今天上午还不存在。
侵蚀在加速。
陈墨把视线转向窗外，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院子里的孩子们还在跑跑跳跳，无忧无虑。他们不知道自己呼吸的空气里漂浮着诡异的孢子，不知道每天和他们亲密互动的李老师本身就是诡异伪装的。
而他知道。
知道这一切的人，有时候反而比一无所知的人活得更累。
而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