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如何回去? (第2/3页)
兵已经全数赶到,站在岸上肆意叫骂,有人掏出匕首、石块朝水面狠狠砸来,更有人举着枪械对着河面疯狂扫射。
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扎进水底躲避,子弹擦着水面咻咻掠过,在周身炸开细碎水花。
这条河水深不过五六米,我一口气潜到河底。
连夜奔逃加上方才高强度冲刺,身体早已透支到极限,可此刻生死悬于一线,容不得我半分松懈。胸腔因为长时间憋气胀痛难忍,可水面毫无遮蔽,只要露头,随便一个枪法尚可的人都能一枪放倒我,我只能硬撑着继续往前潜游。
河水浑浊发黑,充斥着工业废水发酵的刺鼻臭味,还漂浮着一层油污,是沿岸工厂排污留下的痕迹。但这份浑浊恰好成了我的掩护,岸上的人根本看不清水下我的动向。
憋到濒临窒息时,我才勉强探出半张脸换气,此时已经离岸十余米远。岸上众人依旧叫骂不休,却没人愿意跳进这条臭气熏天的河水追赶。发泄片刻后,他们分出人手沿着河道左右包抄。
确认拉开足够距离,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好在越南地处热带,气温燥热,泡在水里纵然浑身乏力,也不至于失温冻伤;若是换作寒冬冰河,不用追兵动手,我自己就得冻僵在水里。
我在河内逗留数日,对当地地形略有了解,这片水域属于红河支流,整条河道横穿河内城区。最近一座跨河铁桥距离此处极远,不必担心他们绕到对岸堵截。河面目测宽近百米,也是这段河道最窄的地段。
换做平时,横渡这条河对我不算难事,可如今失血、脱力叠加枪伤,横渡全程都是对体力和意志的极致煎熬。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我的心智早已磨得坚韧。哪怕累到视线发昏,双腿发软,我依旧咬牙坚持,我绝不能躲过枪林弹雨,最后溺死在这条污水河里。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对岸,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踉跄两步后直挺挺扑倒在地,浑身力气被彻底抽空。左臂早已麻木,痛感都淡了大半,全身浸透污黑河水,皮肤上沾着一层洗不掉的机油,腥臭刺鼻。
我翻身仰面躺倒在河滩,像条落魄野狗般大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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