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太康爱玩失天下,荒唐君王最伤人 (第2/3页)
这辈子,就想游山、打猎、看遍山河美景!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玩可惜了!”
他说得坦荡、真诚、毫无恶意。
他不是暴君。
他不杀人、不暴虐、不贪财、不昏淫。
他只是——纯粹的废物君主。
庸碌、贪玩、无责任心,足以毁掉一个王朝。
陈越看着他明媚的笑脸,心口微微发堵。
最刀人的从不是残暴凶狠的恶人。
是这种本性不坏、却亲手葬送一切的普通人。
“你可以玩,但别走远。”陈越最后劝他,是明知无效的挣扎,“都城是根基,君王久离都城,必生大乱。”
太康摆摆手,根本不听:“知道啦知道啦!你天天老气横秋,比我爹还唠叨!我就出去打个猎,能出什么大事!”
说完,他转头兴奋大喊:“备马!备弓!随我去洛水打猎!今天我要猎十头野鹿!”
一群宠臣立刻簇拥而上,锣鼓喧闹,浩浩荡荡出城门。
偌大夏朝朝堂,瞬间空了一半。
启年迈卧床,无人管束,百官懒散松弛。
王城空旷,风穿过街巷,冷冷清清。
陈越站在城楼上,看着太康浩浩荡荡的狩猎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原野尽头。
他知道,历史的拐点,来了。
接下来数年,太康彻底放飞自我。
一年小猎、三年大猎,越跑越远,越玩越疯。
朝政堆积如山,他一眼不看;部族奏折积压,他一概不理;百官劝谏,他左耳进右耳出。
有忠心老臣哭跪在殿前,磕得额头流血:
“储君!社稷为重!切勿荒嬉亡国!”
太康蹲在殿前,一边把玩新得的兽牙,一边一脸无辜:
“我又没害人,我就是想出去玩,怎么就亡国了?你们老人家怎么这么爱危言耸听?”
他真的不懂。
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只是贪玩。
可天下,偏偏就毁在这一场场贪玩里。
陈越每次站在旁边看着,都格外窒息。
坏人作恶,你可以恨。
庸人误国,你连恨都不知道往哪恨。
公元前2047年,秋。
洛水之畔,秋高气爽,兽群成群。
太康心血来潮,带上亲信、卫队、宠臣,出城百日游猎。
他玩得酣畅淋漓,猎鹿、猎狐、猎野猪,日日宴饮、夜夜高歌,完全忘了自己是夏朝君主,忘了都城,忘了朝堂,忘了天下万民。
他在野外开心得像个孩子。
而真正的猎手,早已盯住空壳一般的夏都。
东夷部族最强枭雄——后羿。
不是神话里射日的仙人。
是活生生、有野心、有武力、隐忍多年的乱世枭雄。
这天黄昏,陈越独自站在阳城城头,望向东方烟尘。
烟尘滚滚,铁骑暗藏。
脚步声在身侧响起,一名身披硬皮战甲、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冷冽的男人,缓缓走到他身边。
正是后羿。
后羿目光望向空旷的王城,淡淡开口,声音沉稳无情:
“君王百日不归,朝堂无主、城防空虚。
大禹奠基的大夏,如今只剩一副空壳。
陈越,你看——这天下,该不该换个人坐?”
陈越侧头看他。
后羿不是奸臣,也不是坏人。
他只是强者看清了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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